&esp;&esp;“有什么区别,真臭美。”
&esp;&esp;但走出浴室时,他靠在门框从西服口袋掏出手机,皱着眉点进来某橙色软件。
&esp;&esp;指尖迅速的点了几下,最终找到了月销第一的、那只漂亮小鸭。
&esp;&esp;嗯……还有漂亮小鸭的男友,看着详情页里两个笑得傻乎乎的车载玩偶手拉着手坐在一起的图片,他默默点了付款。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突然涌入的陌生‘童年记忆’,记忆里的有小朋友林慰贤、他、还有死了八百年的谈新然,挺荒谬的,记忆里他们三个在捡垃圾,而且,小朋友林慰贤好像和死了八百年的谈新然是男女朋友。
&esp;&esp;“啧,真晦气。”江郁怀拿着温水坐在林慰贤床边将人晃醒了,不耐烦的说:“喝完水再睡。”
&esp;&esp;“烦,我不喝。”
&esp;&esp;林慰贤正会周公,眼皮都懒得抬,扯了下毯子就想蒙住头。
&esp;&esp;“喝,不喝,我不上班。”
&esp;&esp;“你真烦。”
&esp;&esp;睡的头发炸毛的人皱巴着脸,从他手里抢过被子‘咕嘟咕嘟’的将水喝了个干净。
&esp;&esp;“滚滚滚。”
&esp;&esp;“嗯,我滚了,黛西小姐。”
&esp;&esp;江郁怀手探进被子在女孩头上用力的揉了吧,拿着空杯子笑嘻嘻的离开了卧室。
&esp;&esp;等红灯时,江郁怀看着空荡荡的车载平台,他又想到了那对小鸭子车载玩具。
&esp;&esp;“嗯、摆这刚好。”
&esp;&esp;秘书的信信息弹了一条又一条,但江郁怀只是点亮屏幕安静的看了会儿又熄灭,不解锁不回复。
&esp;&esp;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屏保里睡在海洋球里的女孩脸上,很难想象,纤细和丰腴两个本该风马牛不相及的词可以在林慰贤身上融合的淋漓尽致,男人总喜欢用盈润的玉、玉段玲珑的瓷器、这样脆弱又烂俗词语去形容女人,江郁怀觉得没意思。
&esp;&esp;他的林慰贤像白陶罐,像除却那些繁复没意义的斑斓花纹的白陶罐。
&esp;&esp;是你仔细看,或许还能发现烧制人不小心留下残破指纹的白陶罐,是可以看到以为疏忽、某工艺流程出现纰漏,无意嵌入了几粒赭色、渚蓝色砂粒的白陶罐。
&esp;&esp;佳士得拍卖他凑了个热闹,他买的那个白陶罐估计就这两天到了。
&esp;&esp;那个傻了吧唧的洋人合作伙伴,为了捧他的臭脚,大言不惭的说:“jiang,你真幸运,听说这是河姆渡时期出的白陶罐,很有价值。”
&esp;&esp;“没常识的傻逼。”
&esp;&esp;江郁怀还在为莫名其妙的梦生气,后视镜里他的脸色臭的不行,等红灯等的烦躁的男人扯了两下歪歪扭扭的领带,他觉得自己果然没天赋系领带的天赋,系红领巾他倒不赖,林慰贤就更别说了,上次差点把他勒死。
&esp;&esp;想到那晚的场景,坏脾气好像突然消失了,散开的领口恰好露出了他的纹身。
&esp;&esp;黑色直线纹身,和林慰贤后脖颈处疤痕一样的,9厘米的黑色直线纹身。
&esp;&esp;犹记得,林慰贤当时看到他的纹身时惊恐到失焦的眼睛,他觉得更像他养的那只豹猫了,张扬又意外的易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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