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esp;&esp;不知道什么想起什么,他扶起她的身体开始吻她的脸,她被亲得拿手挡着,好不习惯。
&esp;&esp;柏岱恒将她抵在沙发角,额头和她相贴,嗓音沙哑道:“如果手镯是我故意摔碎的,你会恨我吗。”
&esp;&esp;沉禾清不解:“嗯?你为什么要故意摔碎呢?”
&esp;&esp;柏岱恒沉默半天,说:“迫不得已。但我的确做错了。”
&esp;&esp;“那没事。一个手镯而已,我肯定不会恨你。”沉禾清用双手托着他的脸,看了看他的唇,有些害羞,还是选择不太熟练地亲他的脸颊,以表心意,“岱恒,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很喜欢你的,怎么会因为装饰品而恨你。”
&esp;&esp;柏岱恒生涩地回应她,吻到她张口喘息,他的手顺势贴在她的腰窝。
&esp;&esp;假设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真的犹如这只手镯就好了。
&esp;&esp;然而有些东西实在是没有办法。
&esp;&esp;他害怕她记起,害怕到吻她需要闭上眼睛。
&esp;&esp;他知道,如今彼此相处的时间都是他偷来的。
&esp;&esp;这些如胶似漆的背后,藏着太多的悲情苦楚。
&esp;&esp;他清晰地记得一切,每一分每一秒,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时刻提醒着自己。
&esp;&esp;忘却,竟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