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能。”她的声音不大，却是明确的拒绝，“我今天不想说话。”
&esp;&esp;江燧怔住了。在路灯下，他才看清她眼下的青色和脸上新添的红痕，那一瞬间的心软还没来得及化成语言，就又被那句“我不想说话”拦腰截断。
&esp;&esp;江燧冷笑了一声，笑意没到眼底：“忙到一条消息都没空回，还能跟你的备胎一块出来？”
&esp;&esp;他故意加重“备胎”那个词，带着酸气和怒意。
&esp;&esp;陈知远皱眉：“我只是——。”
&esp;&esp;“我问你了？”江燧眼神一沉，语气冰冷。
&esp;&esp;空气顿时僵住。
&esp;&esp;“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时之序抬起头，声音比她预想的大，“你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她是真的累了，这是很漫长的一天。紧绷到极致的情绪在他一句不清不楚的怀疑下彻底炸开。
&esp;&esp;“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在干什么。”&esp;时之序声音干涩。
&esp;&esp;江燧抬手抓了把头发，像是要把压在心口的火一点点捻灭。
&esp;&esp;“他妈的，你真行，时之序。每次都说没事，然后什么都不说。你到底想让我干嘛？你是想我走，还是想我留下？”
&esp;&esp;时之序看着他，哑口无言。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他走还是留。
&esp;&esp;江燧看她的表情，她又躲到另一个世界中了。他嘲笑自己自以为是。
&esp;&esp;“算了。打扰你们了。”
&esp;&esp;江燧转身走开的背影在路灯下明暗交替，逐渐虚化成背景中的色块，只在时之序的目光中留下一道安静的裂缝。
&esp;&esp;她站在原地，没追上去。心里好像被风灌满，空空的，有点冷。
&esp;&esp;陈知远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esp;&esp;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像没睡醒。
&esp;&esp;“解释什么？”
&esp;&esp;“我只是来你家拿落下的手机。”
&esp;&esp;“他已经误会了。”时之序抿了抿唇，看不清情绪，“解释也没用。”
&esp;&esp;陈知远皱了皱眉，轻声道：“之序……江燧他不适合你，”
&esp;&esp;时之序低低笑了一下，像在自嘲，也是反问：“你也想管我啊，知远哥哥？”
&esp;&esp;像她今天所有的反应一样，冷、轻、克制到残忍。
&esp;&esp;陈知远怔了一瞬，没有立刻接话。但那句“不是这个意思”终究没能说出口。
&esp;&esp;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一道关着的门——她总是在别人靠近之前，把门轻轻掩上，然后在他以为门开着的时候，用最冷漠的方式将人挡在门外。
&esp;&esp;“……对不起。”过了一会，她低声说，声音没有波澜，却像是某种告别。
&esp;&esp;顿了顿，她抬起眼，直直看向他：“你喜欢我，是吗？”
&esp;&esp;陈知远毫无防备，公开的秘密就这样被点破，他一时手足无措，否认也不是，承认的话更加尴尬。
&esp;&esp;“我……”他勉强开口，却发现自己没有语言可以用来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