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留给情报部的期限还剩两天。
经过初步审讯后,留给拷问班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接下来两日的拷问班灯火通明,全员48小时轮守,而松田他们至始至终只有一句话:“没做过的事,如何招认?”
瑠加多次进入刑讯室治疗,目睹了原本完好的人到最后沦为全身上下无一块好肉的血人。
哪里称得上治疗呢,无非是延续他们痛苦不堪的生命罢了。
伊比喜与山中亥一的表情从原本的凝重渐渐转变,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最终确认什么都问不出来后,下令停止了刑讯。
第二日黎明将至,夜色尚浓,情报部最为倦怠的时刻,关押松田的牢房被无声打开。
浑身是伤的男人无力抬眼,下意识以为迎接他的又是一场刑讯,记住疼痛的肌肉开始下意识痉挛,直到充斥血腥气的鼻腔隐约嗅到清淡花香,才松了口气。
是那个年轻的医疗忍者。
瑠加端着托盘,脚步放轻,在松田面前站定。
牢房外看守的忍者昏昏欲睡,给了蛰伏多时的瑠加机会,她借着医疗忍者的身份终于等到与松田单独见面的机会。
手颤抖不止,但还是坚定无比地结印。
她知道自己在冒险,也知道私自刑讯越级探听机密的后果。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等到天亮后,暗部会将这批犯人带走,她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得知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了。
整个牢房的空间开始扭曲,松田达雄原本疼痛不堪的残破身躯似乎变得轻盈,模糊的视野中隐约有光线扫过,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仿佛置身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