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加无奈:“说起来……还是在大蛇丸手底下做事时,某次错把兜酿的酒当成了药汁,那罐青梅酒还差几天就能启封,被我提前打开搞砸了。”
水月撇了撇嘴:“以他那个变态性格,不会恼羞成怒要求你喝光了吧。”
“怎么会?”瑠加只觉得好笑:“兜倒也没有坏到这种程度。”
佐助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她语气中的真诚不似作假,只是水月和香燐对药师兜印象极差,二人难得口径一致,对药师兜的恶行如数家珍。
“酿制药酒本也是医疗忍者的必修课,医理也有‘酒为百药之长’的说法。”
瑠加边说着边倒出一小碟清酒,捧在手边:“除药酒外,偶尔兜酿了新的果酒也会和我分享,大多数关于酒类的知识也都是他教授给我的。”
“原来如此。”香燐恍然:“之前在南据点就听说他收了一个很满意的学生,原来是你啊。”
“我的确将他视为老师,但兜并不喜欢我这样称呼他。”
水月忽然发现了疑点:“等等,也就是说兜那家伙……在你未成年的时候就哄着你喝酒了吗?”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一声闷响,佐助放下酒碟,发出瓷器与桌面的磕碰声。他抬头望着少女的双眼微眯,指骨泛白,拇指却缓慢又危险地摩挲着酒碟边缘。
见他脸色不妙,瑠加抿了抿嘴不再开口,看起来格外乖巧。
“你还真是心大啊……”
水月指着瑠加毫不客气地嘲笑:“药师兜和大蛇丸都是冷血无情的狡猾家伙,真不怕他图谋不轨,趁机把你两只宝贵的写轮眼挖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