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线。
“快回去吧,回到你的房间里,那样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我已经那么尽力让人看着你了,结果你还是卷了进来。”
“我不要!”
夏沫的呼吸因为刚刚的大动作有些粗重,但她的声音无比清透,她死死盯着面前依旧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将她当成小孩子哄骗的父亲,一字一顿道。
“我必须在这里。”
她说:“因为站在这里的不是任何其他什么人,而是父亲你啊。“
你不会死。
“而且你现在完全是在准备送死!在拾荒者的实验基地的时候,佩拉姐姐曾经和我说过,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叫你不要去做这么危险的送死的事情,哪怕为了佩拉姐——”
沃尔夫焦急地冲过去,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乌斯怀亚的威压直接按在了地上。
后者的动作快到怎么看怎么像是欲盖弥彰,他明显僵硬地转身看向夏沫:“夏沫……你听话。”
在海上奔波数年的乌斯怀亚·凡尔纳此刻露出了有些疲倦的神情,他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感觉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呻吟尖叫。
夏沫眼中的不可置信让他有些难过,但一想到那些披着黑袍的拾荒者,他就突然又不难过了。
无论如何,那些人必须死,不论是于公于私。
只要能杀掉那些人,即使夏沫对他失望,那又怎么样呢?
他沉默下来,不再开口,反而表现出一副平日里的和蔼可亲的父亲的样子,提着手里的三叉戟,就向着夏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