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烟气的室内, 想保持清醒越来越难。
什么?
没有人立刻反应过来, 只有爱洛斯还站在台上说着:“其实戏法我也会变,但我只会变一种,就是最简单的那一种。”
这时,靠近出口的人传来:“外面在冒烟,失火了?”
“门锁了,出不去!”
“快……快呛死了。门, 烧着了没人管吗!”的声音。
恐慌在这些养尊处优的人们中扩散开去, 众人连忙呼唤主办者手下的侍卫们。
但他们和这些人一样, 大半都手脚发软,失去了力气。
“门锁了。门锁了啊!”最初提问那人,已经完全陷入爱洛斯编造的故事当中, “你不是能开所有的门吗?”
“对啊!他可以的。”
“快,我买你, 你把门打开!”
爱洛斯也仍然配合:“被你猜对了, 这个剧场的门钥匙也在我手里。”
“那你快开门啊,还等什么!”
等你死啊。
爱洛斯险些脱口而出。
不过他一直觉得自己很适合去当个变戏法的,他的职业素养很好,在变完之前, 绝对不会泄密。
“各位, 别急,我会保护你们。现在, 请把你们的入场钥匙放在烛火上照一照。”
爱洛斯刚才的表演深入人心,他们又被迷药熏得屋里爬起,大部分人都好奇又无计可施地照做了。
惨叫此起彼伏,从那张邀请函里飘飞出去火绒一点就着。
每人的签到的礼品是酒,桌椅的材质是木头,桌上摆件里的液体是油,火星连片地烧了起来。
众人却没有力气扑灭这些火,因为烛火里还有一点迷药。
没人能从剧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