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它早已毁坏,那座老旧的、残损的石像,眼神依旧虔诚。好像一直在等,那个再也不会站到他面前的身影。
花园太偏僻了,他并不知道它们的结局如何。
但乌列尔就像那只生着青苔的令他念念不忘的旧石像,爱洛斯赶在他露出难过的表情前开了口:“那么下次吧。”
乌列尔终于放轻松,才发觉两人的位置很奇怪。
他直起身,松开搭在爱洛斯身后靠背的手,脚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时。
门被敲响了。
是被风再次吹开的门,被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女人敲响了。
黛黛站在门口:“有很重要的事,我想立刻汇报。打搅你们了吗?”
爱洛斯
“我去叫医师。”乌列尔退后一步。
“是该叫医师, 我没事,但你的手我很担心。”相比乌列尔,爱洛斯对与他亲近非常坦然,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与乌列尔有过非正当关系。
乌列尔面上仍有担忧, 但听了爱洛斯的话没有离开。
爱洛斯知道自己身体多半没事, 但若想恢复记忆, 他已经从苦寻原因,到以毒攻毒,现在到此为止了。
再找找其他办法吧。
其实,他还有个机会。
爱洛斯开始想快些找到自己那个绝对信任的同盟者了。
本来他一直在等那人的联系。
谁料几日过去毫无线索,他到底选了一个怎样安静的同盟者?给他传一个信息,难道如此费力吗。
也对, 爱洛斯按上眉心。
消息总不能就丢在他的门口, 或许平时自己都选在特殊的地方交换, 藏在温室的花盆里比出现在门缝底下更有可能。莫非问题就出在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