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 但马丁还在。我们要等吗?”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刻意掬一捧厚雪放在帽子上的侍卫长小声问。
“不等。”
爱洛斯从宅邸附近的林间看去, 心想着这个坡度很适合玩雪橇, 那才是冬天该干的事。
等回去之后,叫上乌列尔一起玩儿这个怎么样?
他虽然着急,但他的脚步还没有动,雪缪那位骑士大人就已经怒气冲冲地出来了,命人备上马车匆匆离开。
看来因斯伯爵还有点用处。
“走吧,各位。”
爱洛斯朝众人说道, 好像只是进去做客。
他带着安娜与那位侍卫长, 控制住守卫的那群乌合之众, 一切都很顺利。
希望去寻找乌列尔时,也一样顺利。
“发生什么都要记?”秘书小姐跟在后面问。
“嗯。”爱洛斯心不在焉。
“那如果今夜没找到您的骑士,也要记吗——”她跟着爱洛斯走下阶梯, 然后捂着嘴停住了。
因为他们好像找到了。
爱洛斯路过昏暗的灯光,和被制服的守卫, 走到那扇生锈的门前。
他低头看着那个红发骑士, 男人来时裹覆在腰身与手臂的皮甲已经卸去,贴身的牙白衬衣染成血色。
奄奄一息,累累伤痕,爱洛斯有那么一瞬, 只想闭上双眼。
开门声没有对乌列尔造成任何影响, 他的意识并不完全清醒。
不过随着嗅到熟悉的玫瑰香气,乌列尔动了动僵硬的指尖。
在乌列尔这里, 痛苦并不是和恐惧紧密相连的,但爱洛斯是。
他在反复的折磨与恐吓中,已经快记不清自己身处何地,发生过什么。
可当玫瑰贴近这片血腥,乌列尔真正感受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