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我们。”
老人眼睛一亮,“当然,医生总不能一点儿力都不出吧?毕竟这里也是我的家。”
“敬佩你的奉献——这位小法官?我似乎也见过你,三年前你还说自己没有办法通过考试了呢。”
乌列尔不见有什么愉悦的表情,但看得出,他对他们充满善意。
抱着书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有几分得意。
“不过是想着,你们那样都有办法赢,我怎么就没办法通过考试了?”
乌列尔笑了起来。
面对嘴硬的年轻人,挑衅似地调侃道:“原来是我的追随者。”
换来了对方几乎听不清的嘟哝。
身边的人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聚拢过来,各个满怀憧憬望着乌列尔与爱洛斯。
“……所以各位,我是否曾帮助你们在这里继续平静生活?有幸帮助过你们的我,算不算你们的朋友。”
“当然是了!”老人斩钉截铁。
乌列尔转向那群年轻的人。
“更北的大城洛默尔三次提议将这座城送出,讨好邻国,以确保他们持久的安稳。爱洛斯王子一次都没有同意,他担心子民受不公正的管束。你知道吗?”
“自然,老师提到过,不然我们就得在学另一种语言了。”青年顿了顿,“一直以来谢谢殿下。”
“那善待民众,算不算贤明的君主?”
“怎么不算呢?”
“爱洛斯殿下无罪本不该死,却被歹毒之人陷害,王国也要落入他们手中。我发誓永远忠于他,而今我们流亡至此,必须要穿越这座城。”邓普斯指挥的侍卫已经朝他们扑来,乌列尔手中抽出腰间的佩剑,目光则仍镇定地扫过众人:“看在我们是朋友,殿下是明主的份上。请让我们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