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满面,像个多愁善感的浪子在感叹失去的美好,道:“我现在非常非常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太神秘了,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种子,一颗好奇的种子,我想要知道他的真实样貌,想探索他的精神世界,到底是什么促使他与世界敌对。”
凡尔纳听了只想骂他一句:‘你有病吗?找死啊!’
他深吸一口气,直戳王尔德的后脑勺,有力地推动着,声音凉飕飕地道:“你连他的性情如何都不知道,你还要去接近他,还想掀开他的假面,扒开他的内心,探索他的人生。奥斯卡!你是想被兰波丢进海里去喂鱼吗?还是想成为下一个英国女王?”
“容我友情提示一句。”凡尔纳语调沉重地说道:“你没有一群疯狂拥护的钟塔侍从,也没有替身使者。”
面对好友的语重心长,王尔德连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凡尔纳呵呵地笑,“你向上帝发誓。”
高大的青年吱吱呀呀叫唤,“我发誓!我没那么不怕死。别生气了,我不会去找死的,我也不去开他的玩笑,连同兰波,我也不会。”
经过再三保证,王尔德含泪告别凡尔纳,他看着电脑屏幕忍不住地忧愁烦恼,“敢在英国钟塔侍从的眼皮子底下暗杀英国女王,还差点就成功了。那么——他想扭断我的脖子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为了不作死,他将电脑关机,并且努力去想挂了的倒霉蛋,防止自己一时冲动步入后尘。
一早醒来,王尔德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更加苍白了,他眼下青黑,显然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