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汤不是斩去了夏初初,而是把她锁了起来。
她好像只能记得一个名字了……
“慕容姑娘,你醒了?”
就在此时,瑾仙卧房的门被推了开来,总是一身潇洒气的谢宣脸上流露出了几丝疲倦,见到慕容初夏泪流满面的样子,他愣了一下:“还真是情深意重,饮过孟婆汤再醒来哭成这样,你刚刚说你忘记了谁?莫不是掌香监?”
慕容初夏抬手一抹脸,擦去了泪水,惊道:“谢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瑾仙呢?”
慕容初夏起来,一身衣衫整齐,是瑾仙走之前细心帮她打理过的。
谢宣道:“掌香监今日要出席仪典,放心不下你。小王爷那边也不好明目张胆来人,就请我来暂时看顾一下。”
冬日的些许寒风吹了进来,谢宣也没关门,啧啧称奇道:“不是说喝了孟婆汤,就断了前尘事,可慕容小友你这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忘记?”
“和传说中是不一样。梦里不知身是客,险些就醒不来了。”慕容初夏叹了一声,看着屋内热乎乎的火盆,又望了眼外面好像正在飘飞的雪花。
“已经入冬了吗?我这一梦还真是长啊!”
谢宣摇了摇头:“可不是长吗?今天可是年祀祭典,慕容小友你这一觉可是睡的直接从秋入冬了。”
“年祀祭典?一直在天海道场举行的祭天大典?”慕容初夏一惊,刚刚是她真的看见了,不是幻象。
“是啊!皇帝、国师、五大监、三位王爷、各处达官显贵都得去。两个时辰的仪典,又累又繁琐。算起来能在鸿胪寺看顾你的也就差不多只剩我一个喽。既然正巧撞见你醒了,给你把下脉如何?”谢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