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当初不是只让我一个人来吗?”
“师父自然是担心你!自从你离开后一直音讯全无,师父发给你的传音灵鹊你也只是一开始回过一次,就再没有音讯,所以特意让我来看看!”
“啊,这样啊……”她心虚的笑着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敷衍着笑道,:只顾着找那五只蛟龙了,一时一时疏忽了。
追踪蛟龙? 朱阳突然握住她手腕,灵力顺着经脉游走,你身上的龙息如此浓郁!莫不是已找到那五只上古凶兽?需不需要我 ——
“啊,不!!不用!!!” 她立即拒绝,手中的糖人差点掉在地上,看着师兄奇怪的反应,她又急忙笑道,:“”
“交手自然是交过的!” 曲红蕖将糖画往石桌上一搁,指尖蘸着糖浆在青石板上画出蜿蜒水纹,“那大蛟龙十分狡猾,就在我要祭出缚龙索时,它突然朝东南方喷了团腥雾 ——”
朱阳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东南方?……”
“对,是那一片迷雾林!” 她猛地一拍石桌,忽然拍着朱阳的肩膀,眼底闪过狡黠的光,“那片林地错综复杂,需得两人分头搜捕才稳妥!” 她掰着手指头数数,“您去林子的西北方守着退路,那里正好有一处断崖,我往东面寻,到时候我们叁日后汇合……”
“叁日后?”
“是啊,叁日后我们在林子西面的古井汇合,谁想抓到那只蛟龙,请喝百味楼的桃花酿”
“好,只是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师兄!!师父教我的那些本事可不是白学的!!事不宜迟!你快去吧!我往那边!”
“嗯,那师妹小心!” 朱阳捏了捏手中佩剑,大声叮嘱道,转身快步朝着林子那边去了。
“傻师兄,” 曲红蕖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对着朱阳消失的方向歪头一笑,,“叁日后的桃花酿,怕是要让你白请了。” 说罢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糖渣,发间银铃终于发出一声清越的响,惊飞了停在屋檐的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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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回到城主府,便看见一个侍女迎了上来,
“曲姑娘,你去哪里了?城主找你很久了……”
“找我?什么事?” 曲红蕖眨了眨明媚的眸子,心中却有些欣喜。
“姑娘随我去‘玉泉’吧”
“哦……”
曲红蕖在那两个婢女的带路下,一路绕过楼台水榭,最终来到了一片桂花林,桂花林中是一片温泉。
氤氲水雾中,辞凤阙正倚着墨玉砌成的温泉池壁,青紫色外袍随意搭在岸边,内衫浸透了水汽,紧贴着劲瘦身躯。半敞的衣襟下,冷白肌肤泛着水光,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为这份清贵冰冷的面容添了几分野性。
红蕖站在池边,望着他肩背处蜿蜒的肌肉线条,以及浸在温泉里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耳尖瞬间有些发烫。辞凤阙突然睁开眼,目光如淬了火的冰刃,直勾勾地锁住她,
“去哪了?” 辞凤阙眸光骤然抬起的刹那,像是雪夜里淬了毒的箭矢,眼底翻涌的冷意如同寒泉,算无遗策的眼波深处,既疏离得拒人千里,又似将眼前人的一切都纳入自己的棋盘。
他望人时,从不疾言厉色,却总让人如坠冰窟,仿佛被蛇盯住的猎物,动弹不得。那抹若有似无的阴鸷,虽不张扬,却始终蛰伏在他目光的最深处,像深潭下潜行的暗流,无声无息,却随时可以掀起滔天巨浪。
“我……没去哪,只是……在城里闲逛了一会……” 曲红蕖轻声道,她暂未打算将见过师兄的事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