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猎物,那抹嫌恶的、仿佛她染了什么污秽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心里。
最后一点忍耐轰然崩塌。
“我受够了!”她猛地挣扎着推他,委屈的哭叫着踢打着他,:,“你的规矩那么多,禁足、不许见人、连跟谁多说句话都要管……我再也不要受这些规矩!放开我!”
辞凤阙的动作骤然顿住,攥着她腰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如玉石雕琢,却带着要捏碎骨头的狠劲。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阴鸷,龙族的竖瞳在怒意中愈发清晰,竖纹里翻涌的冷戾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忽然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红蕖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一颤,却仍梗着脖子哭喊:“跟任何无关!是是我自己想的!你的规矩像笼子,我待在里面快喘不过气了……”
“笼子?”辞凤阙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却偏生压得极轻,像冰裂前的脆响,听得人后颈发麻。他一双凤目静得像深冬的寒泉,不起半分波澜,可那平静底下翻涌的暗流,却让人胆战心惊。
他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磨过,带着淬毒般的冷:“不想受规矩?”
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像火,说出的话却冻得人骨髓发颤:“那就罚到你断了这念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