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等你。若是你不来……”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唇角笑容戏谑而压迫,:“我就只好亲自去辞城主,当着他的面讨还那把云鹤伞——顺便跟他说说,那日雨中我是怎么背你回府,又是怎么把伞借你的”
红蕖攥着被凌越碰过的衣袖,一路慌慌张张跑回侍女院,鼻尖总萦绕着那股清冽冷香,心尖直发颤——辞凤阙鼻子最灵,若是闻见这陌生气息,定要追问到底,说不定又要罚她……她只好去找衣染香,只说是在不小心沾了些旁人的气息,要是被辞凤阙闻见,肯定又要生气,衣染香便随手掏了个香粉盒子扔给她,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只要她扑了这香粉,说这‘美人香’是他精心调配的,就算那老龙鼻子再敏锐也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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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巳时,红蕖攥着那把云鹤伞,缩着身子站在“清风茶馆”门口,指尖把伞骨捏得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进去,就见凌越倚在二楼窗边,玄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目光早早就锁住了她,像盯着猎物的鹰。
她磨磨蹭蹭上了楼,刚把伞递过去,手腕就被凌越一把攥住。他的掌心又冷又硬,捏得她生疼:“倒是准时。怎么?怕我真去找辞城主?”
红蕖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拽得往前踉跄半步,跌在他对面的椅上。“伞、伞还给你了,酬金我也带来了。”她从袖中摸出个钱袋,话音刚落,钱袋就被凌越挥到地上,碎银滚了一地。
“你认为我会缺钱?”凌越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那日背你回府,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有,就想用钱打发我?”
红蕖的脸瞬间涨红,挣脱不开他的禁锢,不由气的红了脸,:“我、我已经跟你说过谢谢了!你还想怎么样?”
“所以你去月老祠是想求你和辞凤阙的姻缘,那一晚上让你哭的那么伤心的人是他?”
“不关你的事!”她皱着眉头,不想看他,她和辞凤阙的事情还轮不得外人来探究。
这话像戳中了凌越的心思,他眼底的戏谑淡去,多了几分不耐的冷意。他松开她的下巴,却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手腕一倾,冰凉的茶水就顺着她的衣袖泼了下去。淡青色的衣料瞬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胳膊上,寒意顺着肌肤往骨子里钻。
“现在衣裳湿了,”凌越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回去要是辞城主问起,你怎么说?说在茶馆跟我喝茶?还是说……你私会我,被我泼了茶?”
红蕖又气又急,抬手就想朝他脸上扇过去,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凌越牢牢攥住。他故意把她的手往身后拧了拧,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疼,另一只手还扣着她之前被攥住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得往前倾,半个身子都快贴到他身上:“怎么?还想动手?”
他的气息裹着冷香喷在她脸上,红蕖挣扎着往后躲,鼻尖蹭到他的衣袖,更慌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放开我!好疼!”
“疼?”凌越挑眉,非但没松劲,反而俯身凑得更近,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像被烫到似的瑟缩,眼底才浮起几分得逞的笑,“刚才要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凌越挑眉,身子前倾凑近她,气息里的冷香裹住她,“要是我不知你们的渊源,往后跟辞城主聊天时,说错了话,让他迁怒于你,可就不好了。”
红蕖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她最怕辞凤阙动怒,上次不过是晚归,就被罚得趴在榻上叁日。她咬着唇,眼底满是抗拒:“我……”
“怎么?不肯说?”凌越拿起她面前的茶杯,指尖沾了点茶水,轻轻点在她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