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在囚车被画师画

银刷与刷柄划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刺。

    她蜷缩在角落,将脸埋进膝盖,羞耻感像潮水般反复漫上来——凌越的指尖抚过“阙”字时的灼热、银刷扫过肌肤时的冰凉、他俯身时气息里的冷意,还有被扯落衣裙时那无处遁形的难堪,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让她忍不住发抖。

    红蕖期盼辞凤阙能来救她,又害怕他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不明白陵越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尤其是想到他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肌肤时那复杂的眼神,红蕖的脸就烧得发烫,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粗糙的裙摆上,悄无声息。

    夜色渐深,囚车停在降龙司的院子里,冷风从铁栏缝隙钻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卫卒的脚步声,更衬得四周寂静得可怕。红蕖拢紧衣裙,却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羞耻,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辞凤阙能尽快发现她失踪,来救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而此时,凌越的书房内,烛火摇曳。画师正握着笔,在宣纸上细细勾勒。凌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画纸上,沉声吩咐:“把她羞耻的样子画清楚,还有左肩那枚‘阙’字,也要描出来。”

    画师应了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凌越看着画中渐渐成型的身影——眉眼低垂,睫毛上似还挂着泪珠,肩头微微瑟缩,透着一股惹人怜的羞耻可怜样子,与白日在验身房里哭着挣扎的模样重迭。他忽然想起她被按在木凳上,眼泪模糊着说“是我自己刻的”时的委屈,想起她被银刷碰到大腿时,浑身发抖的脆弱,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喉头滚动了几下。

    “画完后,送到我卧房。”凌越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夜色将他的表情藏得很深。他知道,把她关在囚车里过夜,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记住这份恐惧与依赖,让她明白,在这降龙司,在这白焰城,能决定她命运的人,是他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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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天刚亮,寒气还未散尽,红蕖便被亲卫从偏院带到凌越的书房。她拢紧身上的素色棉袍,指尖因紧张微微蜷缩,昨夜在囚车里挨冻的寒意仿佛还未散去,一想到要再面对凌越,验身房里的羞耻便又翻涌上来。

    书房内烛火未熄,凌越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卷画轴,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过来。”

    红蕖磨磨蹭蹭地走到案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听见“哗啦”一声,画轴被展开,铺在了案上。她下意识抬眼,目光触及画纸的瞬间,浑身像被冻住般僵住——画里的人,分明是她。

    画的女子满面羞红,小脸挂着泪珠,衣衫赤裸露,正满是耻辱的在验身房里被按在木凳上被验身,哭得浑身发颤的模样。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是,画师竟将她左肩那枚淡红色的“阙”字印记,也细细描了出来,在素白的宣纸上,像一道刺目的烙印。

    “画得像吗?”凌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我特意让画师把你哭的模样画得真切些,这样才能让辞凤阙看清楚,你在我这里,是何等模样。”

    “你……你怎么能这样!”红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猛地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声,“快把画烧了!不许让他看到!”

    她伸手想去抢画,却被凌越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烧了?”凌越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这画,我不仅要留着,还要挂在书房里,日日看着。你说,要是辞凤阙真的来了,看到你这副模样,会心疼,还是会觉得你丢了他城主府的脸面?”

    红蕖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砸在画纸上,晕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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