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孩童般的惶恐。可凌越却变本加厉,两根手指撑开那处柔软,缓缓旋转。
冰冷的触感里混杂着诡异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红蕖拼命扭动腰肢,却只让那手指越进越深。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侵占,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将入侵者包裹得更紧。这种违背意愿的亲密让她几近崩溃,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湿滑的液体将凌越的手指弄得啧啧作响。
抽出手指时,带出缕缕银丝。红蕖瘫软在验身台上,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还残留着异物的形状,肿胀得发疼,混合着羞耻的余韵不停颤抖。凌越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抬眼看她时眼底暗潮涌动:&ot;妖骨还没找到呢。&ot;
&ot;这么敏感?&ot;凌越低笑,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红蕖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小动物般的呜咽。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会承受这般对待,那手指仿佛带着倒刺,刮过每一寸嫩肉。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头顶,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凌越的视线正灼烧着她通红的脸颊。
当凌越抽出手指时,带出缕缕银丝。红蕖瘫软在验身台上,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还残留着异物的形状,肿胀得发疼,混合着羞耻的余韵不停颤抖。凌越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抬眼看她时眼底暗潮涌动:&ot;妖骨还没找到呢。&ot;
&ot;你就是这么伺候辞凤阙的?&ot;凌越猛地攥住红蕖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湿漉漉的唇瓣。她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暧昧水光,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像被烙铁烫了般瑟缩。他另一只手拎着染了湿痕的帕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帕角还坠着几缕银丝,在铜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凌越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危险,既有嫉妒的疯狂,又有欲望的炽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红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羞辱她,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红蕖彻底占有,让她只属于自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一种疯狂,仿佛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
&ot;怎么,只会用这张小嘴伺候男人?&ot;话音未落,他竟将那根沾满她羞耻痕迹的手指,生生塞进她微张的唇间。
&ot;唔——!&ot;红蕖的瞳孔猛地放大,舌尖触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混着冰冷的银器腥气,恶心得干呕起来。可凌越的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含住那根手指。粗粝的指节刮过上颚,沾染的浊液在口腔里扩散,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因恐惧而分泌的唾液里,混着说不清的腥臊。
&ot;溜了这么多,果真是个淫娃。&ot;凌越抽回手指,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故意将那截沾了她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红蕖羞耻的闭上眸子,哭着将头扭到一边,不想看自己的羞耻样子,。
然而凌越看着她羞耻的样子,眸子却兴趣更浓。
&ot;既然前面验的不清不楚,后面也要验有没有妖骨&ot;凌越的声音带着病态的耐心,突然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摁着跪在了,指尖沿着她臀缝缓缓下滑。红蕖拼命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当那根曾玷污过前面的手指再次探来时,她疯了一般扭动腰肢,却只让凌越手掌&ot;啪&ot;地一声拍在她泛红的臀瓣上,&ot;不准乱动&ot;
红蕖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了缩,她扭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凌越,恐慌害怕的声音带着哭腔:&ot;不要求您前面已经&ot;
话未说完,凌越已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双腿,指尖顺着她光洁的脊沟缓缓下滑。
&ot;由不得你。&ot;凌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