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还真是早不如巧

上了贺瞻那厮在南郊出征。

    天知道,这是否正是独属于他们文家的天赐良机。

    少年思索片刻,攥拳点头,“前凉大军已在准备之中,贺将军如今不在,二公子,此番怕是还需您一并策应。”

    文历观唇角慢慢地浮起一层笑意。

    雁门关姓贺的为此筹谋这般久,消息竟阴差阳错地先进了他的手,此番还真是早不如巧。

    黑衣人不声不响地听了半晌,忽然冷不丁开口,“早些时候,暗袭文府之人是什么身份?”

    文历观眼下因旁事分心,他却不能将心下疑点轻易放过。

    悄无声息地便将繁羽军中人制服,转瞬间将身后的几人远远甩掉,能做到这两点的人,绝非常人之资可及。

    皇宫里那位平素对手下亲信要求极为严苛,但凡是被评为繁羽军的人,必定受过千百次残酷的训练。

    说是千取其一,事实更是过犹不及。

    而这样能同繁羽军随意周旋的人,他的身份,一定不仅仅是寻常人的手下那么简单。

    他们历来效属皇庭,这些下头世家的小打小闹,动辄无需在意,但今夜威胁已到了他们这些人跟前,便不得不警觉。

    听文历观说或许同贺瞻的手下有关,他们这才破例出了手,盯着贺瞻的亲信一路到了此地。

    今日这消息虽的确来得突然,但早些时候那件事,也需要一个妥帖的解释。

    少年皱眉思索了一阵,“雁门关内情势我所知不详,但应当是我递信后。贺将军亲信怕我行迹已被人发觉,故而安排人前去排查,只是不慎被二位公子发现,这才情急下出手,见势逃脱。”

    “毕竟”他略一抬眸,语气有些尴尬,“文二公子安插在贺将军府内的眼线并不少。”

    文历观尚在盘算同前凉的事,闻言也不疑有他。

    黑衣人却紧抓不放,“那人既能将我军中人制服,又如何会不慎被二位公子发现。”

    他这话便说得有些微妙。

    少年不明所以,“这位大哥此事若贺将军亲信在此,必能好好解答,但我的确许久不在关内,置身事外,无法细言。”

    文历观本就听够了他的废话,眼下他话里话外又有瞧不起他的模样,于是更是心下不忿,不满地摆摆手,“行了,你们那帮兄弟说不准是滥竽充数恰好被人碰见,如何就能个个那么英武非凡。”

    这些皇帝跟前的狗,日日跟个苍蝇一般赶不走也就罢了,眼下竟还真当自己是根葱。

    他瞧着,倒也并非自己吹得那么牛。

    不然那么武功高强的一群人,怎么就能被一个小喽啰踹晕了绑到书房里等人来救。

    “你若是放不下心,”见黑衣人仍是挟着郑婉不肯松手,文历观眯了眯眸,不耐烦地打发道:“就趁现在去把贺瞻的亲信追到,问个明白,杀了便是。”

    “如果我没听错,”文历观意味深长地一笑,“他手中应当还有通敌文书,你们是圣上跟前的人,这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说,问到你们想问的,别忘了着人拿了文书,直接回京面见圣上。雁门关的事,自有我们文家二人照应。”

    从前顾忌着那个齐州好歹是贺瞻明面上的亲信,许多事情,不可做的太过,打发人跟着他恶心恶心也就罢了。所以方才齐州走时,他也并未下令繁羽军去阻拦。

    没凭没据的事,不先在小喽啰嘴里敲打出些东西来,终究师出无名。

    但眼下的档口,事情却可以另当别论了。

    既已确保他是身携叛国铁证,那么这人要杀要剐,便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了。

    少年本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闻言浑身一僵,不可置信道:“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他扭动着挣扎起来,“二公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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