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想要一个家吗?(含r18g/猎奇/重口

esp;&esp;她隐隐约约听见那道绝望的声音在说着“对不起。”重复了无数次,她已经记不清母亲到底说了多少回。母亲为什么要道歉?母亲究竟在对谁抱歉?母亲因为谁而伤心哭泣?

    &esp;&esp;那天阳光很好,穿透了林间的白雾。母亲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将她亲手打磨、陪伴了她狩猎已久的一对短刃放在女儿手里,声音轻飘飘地说:“活下去,莫昙风。”

    &esp;&esp;然后,母亲转身出门,再也没有回家。

    &esp;&esp;小小的木屋只剩下一个刚刚成年、继承了母亲所有狩猎本能的莫昙风。

    &esp;&esp;活下去。

    &esp;&esp;这是命令,也是本能。

    &esp;&esp;她开始独自捕猎。

    &esp;&esp;只能不停打猎磨练技巧。

    &esp;&esp;凡是受伤出血了,她都不会再因为疼痛而流泪了。

    &esp;&esp;没人会来安慰她。

    &esp;&esp;她总是一个人。

    &esp;&esp;奔波于这片狩猎场。

    &esp;&esp;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少,衣服上的血液越来越多,腥臭气味越来越浓烈,污渍愈发清洗不掉,皮肤沾满猩红的凝固血痕。

    &esp;&esp;她用这双手屠杀那些生命。

    &esp;&esp;覆盖上新鲜的、湿热的、黏稠的血,沿着胳膊向下蜿蜒爬行,汇聚在指尖滚落,砸成锯齿状。

    &esp;&esp;她不享受杀戮,她只是想活下去。

    &esp;&esp;动物是为生存而选择互相残杀,她也一样。

    &esp;&esp;那些凶猛又危险的野兽朝莫昙风张开獠牙发出嘶吼咆哮,抬高利爪,正面扑击的瞬间咽声断气,粗重喘息,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不断挣扎,哀嚎声断断续续,齿缝中吐出鲜血。起初只是个小点,往后血液控制不住地流淌蔓延,染红了地面上冬日落下的积雪,躯体一动不动的,瞳孔浑浊发灰,舌头外露,渐渐没了呼吸,失去生命体征。

    &esp;&esp;它们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esp;&esp;不知道,不知道,它们只是活着,栖息着;温热的口腔中呼出白气,飘散在这片被寒冷与混沌所吞没的森林里,拼尽全力不被掠夺性命。

    &esp;&esp;红与白互相呼应,纯粹得近乎窒息,近乎致命,直直刺入她同样有着小点的眼睛、不存在的瞳孔。

    &esp;&esp;再然后,莫昙风甚至习惯了,习惯她的脚下在血流成河,血画成的红线牵连着一具又一具的猎物尸体。

    &esp;&esp;潜伏观察,发现猎物,噤声接近,迅速动手。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样枯燥单调。

    &esp;&esp;放久了的话,挂钩上的尸体就会腐烂发臭,屋里会很难闻。

    &esp;&esp;后来,她使用刀具分解那些尸体,先割开颈部的血管放血,找准关节韧带再把头颅和四肢卸下来,从浅到深,一寸寸地沿中线由胸膛往下至腹部的皮肤肌肉层划开一道口子;层层迭迭的肠子连带透明肠液拉出体腔,剔除包裹住器官组织的白色筋膜,切除横膈膜并摘出粉红色的内脏;挑断富有韧性的肌腱,鲜活的肉质紧实而跳动,乳白色的脂肪肥腻油滑;丢弃不需要的部分,清除血块,处理得只剩下一副被剥了皮的空瘪皮囊。

    &esp;&esp;等收集完猎物的毛皮、肉块、筋骨、肢体,徒步去森林边缘那些胆战心惊、用看怪物眼神看她的村民那里,换取少得可怜的盐巴、白砂糖、旧衣服,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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