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看待。”
&esp;&esp;“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和身边的人倾述、分享。”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发酸。哪怕只是同事关系,在看到对方明显状态不佳时,表达关心和照顾不是人之常情吗?不过也对,同事之间只在工作上有交情,非必要不接触到私事,出了办公室即是陌生人。
&esp;&esp;她心里仍有不甘。
&esp;&esp;不是她圣母心泛滥,帮助他也是在帮助她自己。
&esp;&esp;他把自己破碎的内里拼接缝合,用沉默掩盖完好,自以为天衣无缝。
&esp;&esp;可她看穿了,那裂缝早已到了无法独自修补的程度。
&esp;&esp;当晚,温晚池发出的邀约被姜岛泽婉拒时,她气得扔开手机,倒在床上打滚,骂他真是不解风情。可转念一想,他说的是【若不是谈论工作,恕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esp;&esp;这句话过于正式,过于生分。反而暴露了他的别扭和不自在。一个真正冷漠的人,可能对发来的消息根本提不起兴趣,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只会未读不回。
&esp;&esp;况且还回复得那么快。
&esp;&esp;说明他们还有戏。
&esp;&esp;想法成立,她利用“工作”这个唯一被允许的借口,策划这场“绑架”,以为只要把他锁在封闭空间里,就能逼问他解释清楚。
&esp;&esp;结果她搞砸了。
&esp;&esp;起初姜岛泽礼貌性地站在门口,也不进来,随时准备抽身离去。温晚池心一横,一把将他拉进屋里,按在椅子上,然后坐在他的正对面,直视他的眼睛审问为什么回避她?
&esp;&esp;他无言挪开视线,不去看她。
&esp;&esp;交谈中,两个人争吵了起来。
&esp;&esp;姜岛泽塞过来的文件不只是会议总结,更像是一纸划清界限的声明。他甚至试图“恐吓”她,用男性体力上的优势来威慑她。可温晚池在那瞬间捕捉到的,不是威胁,而是他下意识的后退和回避。
&esp;&esp;他在试探她的底线?也在试探他自己到底能不能对她狠下心?
&esp;&esp;于是她顺势扮演起“受害者”,利用他的愧疚感掌握话语权。但心里却掠过一丝微妙的酸楚。她并不喜欢这样处处算计,可她找不到别的方法能打开他的心扉。
&esp;&esp;直到他说出“我求你了”。
&esp;&esp;那一刻,温晚池的心脏被狠狠绞了一下。那个总是沉默着承担一切的男人,在用一种近乎卑微的方式哀求她离开。这比任何愤怒的驱逐都更让她难受。
&esp;&esp;然后,是那句“我讨厌你。”
&esp;&esp;这次,她没有拦住他。她屈膝跪下来,使劲扯住他的裤脚,可怜地说“不要走……”
&esp;&esp;封尘在内心深处的记忆一瞬间被重迭在了一起,以前也好像发生过类似的经历。
&esp;&esp;最终,姜岛泽扔下温晚池不管,径直走出去。
&esp;&esp;她没能留下他。
&esp;&esp;他离开了。
&esp;&esp;什么也没有改变。
&esp;&esp;尖锐的疼痛过后是极致的清醒。温晚池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翻涌而出。她没有被这句话击垮信心,因为她终于无比清晰地看到了他原本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