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劳动自己来叫他的,还是王阿姨上楼敲门,才把刘彻从文学的海洋里惊醒过来,下楼吃饭。
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就惦记着他的歌词呢。所以直到用完这一餐晚饭,推开碗筷起身的时候,他才看见来收拾的王阿姨手上的镯子。
“咦?”他不由凝住了目光。
王阿姨见他打量,有点不好意思地拉了下袖子,解释道,“我过生日,我家姑娘送的。我说我做事不方便,她非要我戴着玩。等会洗碗我还得摘了,这丫头,麻烦死了。”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嘻嘻的,显然很开心。
“嗯……嗯。”
刘彻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他刚卖出去没两个月的那镯子吗?他还记得买家是群里不太熟的人,见面才知道是公务员,也算是个小吏了,怎么她母亲还出来做事?
要说不孝,可她又买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给母亲,说是普通,也上万了。王阿姨的态度显然也是在炫耀,刘彻有点弄糊涂了。
等王阿姨走了,他跟嬴政说起这事,嬴政没注意,想了想,却说起了另一件事。
“隔壁有一户人家,男主人似乎是自己开厂的,开的车比你的贵。”
哪壶不开提哪壶,刘彻立刻反驳:“那不也比你车贵。”
嬴政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我又不像你那么在意。
“行行行,那个人,他怎么了?”
“那日我见他一边抱怨一边踩纸箱,然后将那个纸皮放到他价值百万的车上。他母亲就站在一边笑,是那个总在小区里捡纸箱的妇人。”
≈lt;a href=&ot;古穿今 ≈lt;a href=&ot;&ot; title=&ot;南林烟&ot; tart=&ot;_bnk&ot;≈gt;南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