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而归。”
沈书元释然的笑了下:“谢道人指点,但清知心中自有所为之事。”
贤然道人听到和沈书元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便都哈哈笑出了声:“你这读书人,一点不古板,不好玩,不好玩!”
过命的交情
沈书元离去之后,贤然道人看着屋里的东西,摸着胡子满意的笑了下。
他倒不是在乎这些东西,而是沈书元行的那个跪礼他很受用。
虽然他今日未着官服,但贤然道人相信,当日他身着官服,知道了自己对戚许的救命之恩,应该也会跪。
“怪不得能迷的我家那个傻徒弟,找不着北啊,确实是个值得之人。”
沈书元下了山,就直接去了覃县府衙,杜蓝知道他要来,早就等在内堂了。
“去哪了?这衣摆处都是泥。”杜蓝招呼他坐下,又让人上了茶。
“去了一趟凌越山。”沈书元笑了下。
“怎么又去?他不是给你下了什么符吧?”杜蓝仔细打量他。
沈书元今天心情是真的好,再次笑出了声:“我寻到我的表兄了。”
杜蓝当然知道此事,听他这么说,又看他神情愉悦,皱着眉头问道:“还活着?那怎么毫无音讯啊?”
在他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当年伤的极重,还是贤然道人救的,后面就让他入了孟将军麾下,军中纪律严明,他心里也有口气,便想混出名堂再回去。”沈书元说道。
杜蓝点点头:“这倒说得通,反正都已经进了军营,没啥功业,要我,我也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