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了。”丁福点了个头,转身就走。
沈书元长呼一口气,靠在车板上:“随便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几人到了客栈安顿好,宵歌才不解地问道:“大人,给的官职不对吗?”
“不太对。”沈书元点点头说道。
翰林院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帮皇上干私活的,这也是为什么从那里出来的官,会官运更加亨通,就是因为不得皇上赏识,轻易也进不去。
翰林院修撰从六品,都是封给每科的状元,当年张颢林中了状元,封的也是这个。
如果自己没有说要去陵州,他和杜蓝应该都是七品的翰林院编修,所以才会给了同品官职的县令。
不然他们俩哪有资格去做县令。
地方官都是实政,很少会让他们这种新手去当,毕竟要担的是一方百姓的生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行差踏错,民不聊生,重的动摇国本都有可能。
所以他和杜蓝这些年,就算无功无过,都已经证明了能力。
这也是为何听说要让他们入京述职时,自己就算稍有诧异,却又不会觉得不合常理。
可现在再给他两一个翰林院的官职,又是为何呢?
这可不是为了迎接使团,随意给的闲散官职,翰林院入了册,他们可就是正经的京官了,不用再回陵州了。
说的直白点,他和杜蓝升官了!
沈书元一直在屋中没说话,宵歌也没打扰他,在外面收拾了一番,还想着是不是雇个马车。
他们虽然带了马车,但那是为了赶路用的,大人现在有了官职,还是要稍微正式一些。
“请问沈大人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