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歌笑了下:“没有遇到大人之前,宵歌此生没有忠字,遇到大人之后,自然不难。”
戚许想不出其中的区别,只能直直的看着沈书元:“可能是因为清知太好了,杜大人还差点。”
沈书元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他就悟出了这个,杜蓝听到只怕能气吐血。
走了,但又好像没走(加更)
戚许既然进门了,沈母也不可能让他回家用晚膳,一家人今晚终于围坐在了桌边。
沈母端着茶盏站起身:“道人,我就以茶代酒了。”
贤然道人赶紧举起酒杯。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我们一家都要谢谢道人。”沈母饮下杯中茶。
她看向戚许,眼眶微红:“戚许这孩子,来我家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感情还是亲厚的。
当年上京途中那一遭,他得道人相救,保下的是性命。
道人这一救,也保下了我们这一生的坦途。”
贤然道人点头,沈家这一家子,都重情重义,戚许若是真的没了,这是他们一生的枷锁,很难真的能再放下。
想到这,他侧头看了一眼沈书元,他对戚许的情,又哪是枷锁那么简单,只怕这一生都会惩罚自己。
沈岭看懂了他的眼神,站起身,也敬了道人一杯:“道人,夫人说的是,这是份大恩,沈家没齿难忘。”
戚许赶紧也站起来身,还没端起酒杯,就被道人呵斥了:“为师都两杯下肚了,你容为师歇歇。”
他又赶紧低头坐下:“是!”
沈母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看戚许,穿的如此威风,一挨训一点脾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