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
但若是不动他们俩,又能罚沈书元什么?
虽说是秽行,但他自证不了清白,旁人也无法证明他一定荒淫,最多就是去过!
所以能罚点什么?闭门思过?俸禄?甚至是板子?
这事闹大了,丢的还不是皇家的脸面?科举的榜眼,现在的户部侍郎,因为秽行挨了罚,自己不就是有眼无珠吗?
“皇上。”沈书元没等到秦珺擎开口,就知道还有一线生机:“可愿意听臣说,为何会帮他们赎身?”
秦珺擎冷着脸:“说!”
“当时宵歌听说可以赎身,立刻跪在了地上,他说他喜欢那里,求臣带旬生走,说他刚被卖来,又听话,又清白,让臣赎了那个孩子。
臣当时其实谁也不想赎,可听了这话,就觉得应该带他走,也应该了了他心中所愿,可实在囊中羞涩,便只能找许经铭相借一二了。”
秦珺擎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沈书元给了台阶,逼着自己下了。
别的都不心疼,就心疼银子
秦珺擎冷眼看着沈书元,明白今天这个台阶,自己必须要接了,但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呢?
他抬手指了指,尚德连忙点头,下去将沈书元举着的奏折取回来了。
沈书元缓缓放下双手,却依旧没有抬头,他知道今日的死劫过去了,剩下的就是看皇上准备怎么罚了。
“若按你这么说,这个宵歌也算是有情有义之辈,那为何你还留着他们的贱籍?”秦珺擎问道。
“回皇上,臣能将他拉出泥沼,却不代表能将他带出深渊,道途险阻,运气也十分重要。若是他们能等到皇上大赦天下,那便是他们的造化。”沈书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