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烂命,还不值钱。
可,可清知不一样,他那样的人,就,就应该……”
戚许抬起手指着天空:“就应该站得高高的,畸流洽客,壶中天地,与世靡争,半天朱霞……”
“怎么能为了我……”
他只要想到那纸上的字,心里就疼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怎么能为了自己,去受那奇耻大辱。
戚许只要想到,夜间受辱,白日受罚,一路颠簸,舟车劳顿的清知,还给他写了那上万字的章程。甚至还配上的图示,就不知道怎么才能喘得上气。
他知道,他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清知身边,可只要自己还在,今日之事,谁知哪日便又会再显。
自己是清知的软肋,护不住他,还让他舍尽所有,他怎么还能留下啊!
锁在身边才安心
贤然道人不想听戚许自艾自怜,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院中的于人八,直接抬手将人打晕了。
“来,把他搬进去。”
于人八赶紧上前,扶起戚许,两人将他放在了床上。
贤然道人看着戚许微微皱眉:“去查查看,今日戚许出门可遇到了谁。”
于人八点点头,就出去了。
贤然道人想了想,抬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想要看看有没有端倪。
摸到他胸口的触感,贤然道人顿了下,然后抽出那张纸看了一眼,神情立刻就变了。
沈书元还坐在桌边,就见贤然道人提着剑,一身杀气的推门进来了。
“道人?”他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
贤然道人看了一眼宵歌,本想让他出去,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直接将那张纸拍在了沈书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