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会如何说。
“雪崩之事,皇上其实很重视,也已经派人去查了,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做。”王玮义主动开口说道。
沈书元听着他的话点点头,从这次皇上让自己来找他,就意味着曾经每一次的对话,都有皇上在后授意。
当初刚回京城,还以为他的话是为了让自己和宁峥有嫌隙,现在看来,应该只是想让自己稍安勿躁,怕毁了宁峥的计划。
而且当初陵州匪患已除,皇上可能是有意让自己和杜蓝去的陵州,包括告诉自己是孟炎除匪,应该都是皇上授意的。
若没有当初那番对话,自己自然也不会敏锐的察觉到很多事情,也不会提前和孟炎有了交集,让后面的见面变得顺理成章。
按着那日和皇上交谈来看,自己是为了戚许要去陵州,和戚许在孟炎军营,估计皇上也是一早就知道了。
这么一想,皇上这个执棋之人还真是厉害。
“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有所顾忌,你是老夫的学生,为你解惑本也是应该之事。”王玮义主动说道。
“皇上和靖南王,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玮义也没想到他会问的如此直接,笑了下说道:“若是要问这一件,那就有的说了,所以先说些别的。”
沈书元刚要拒绝,就听到他说道:“先从余家说起。”
沈书元垂眸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听着。
“当年余家造出了一艘可快攻的船,朝廷很重视,余家人觉得这也是一次机会,便主动来了京城。
当时他们见的人是七皇子秦珺漾。
可周船司一直都是归当时的六皇子秦珺行管的,他这横插一脚,自然让两位皇子之间有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