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仰起头看着云飒,明明没做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委屈:“师兄,好烫。”
云飒:“”
徐承天在一旁冷笑一声。
这个小师弟当年冲进炉火山抢云飒的尸骨的时候,被烫的浑身的皮都焦黑了都没喊一声疼,如今已至渡劫期,早就重塑筋骨皮肉,不说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也不该会被区区凡药烫到才对。
何况那药她经手的,根本就不烫。
她这个小师弟的心思,她还不明白?
无非就是想要云飒喂他罢了。
但云飒不知道,他还以为汤是真的烫,掌心落在汤药上头,轻易地就给汤药降了温,敷衍道:“喝吧。”
冷水微:“”
他虽然没喝到云飒亲手喂的药,但能喝到云飒亲自动手降温的药也不错。
他不嫌弃,端起药碗就吨吨吨喝掉了。
云飒看他这个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冷水微好起来再走。
毕竟是冷水微刚才救了他,说是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就这样一句话不说、一点恩不报,就跑了,也实在不是东西。
何况云观昭的身份还没有搞清楚
思几次,云飒便在冷水微的强烈挽留下,半推半就留了下来。
可是云飒留下来之后,冷水微不仅没有好起来,反而还每天病恹恹的,更严重了,也更粘他了。
云飒被他缠的紧,觉得有些奇怪,于是私下里去问徐承天,结果徐承天不仅没告诉他为什么,还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云飒,看的云飒头皮发麻。
后来云飒也不再问了,先混着再说。
十天后,云观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