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刻意地等待着,可谓非常执着。
苏乙问他:“怎么样?”
谢斯聿点了点头,把那玩意儿还给他,随后便看见苏乙光明正大地转了转甜筒,在谢斯聿碰过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和小狗舔盆一样。他那殷红的唇珠上沾着白沫,延绵不绝的夏天,阳光恨不得照亮每一处阴地,明亮的地方凸显为一种反射的白,刺亮旁人的眼睛。
人很多,没走一会儿,苏乙发现谢斯聿好像很不喜欢晒太阳,一直绕着走在阴凉的地方,又一次,苏乙握住了谢斯聿的手腕。
夏天也不适合牵手。苏乙的手很热很烫,所以谢斯聿认为他吃了冰淇淋也无任何降温作用。
他们去了附近的商场看了一部恐怖电影,对于苏乙很血腥暴力。电影结束后灯迅速亮起来,谢斯聿不是很适应这种由黑到亮的转换,他闭了闭眼睛,再次视线清晰,便看见苏乙还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下次我们还是看甜蜜的爱情片吧。”
“里面都是假的,怕什么。”
苏乙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路对谢斯聿讲这个剧情多么可怕,在最后祈求道:“我这几天可不可以去你家睡啊。”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相处了那么久,谢斯聿不说话就算是答应了,苏乙风风火火回自家拿了换洗衣服,厚着脸皮住进了谢斯聿家的客卧。
先前电影里面出现的童婴和怪物,苏乙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来。没躺多久,他就抱着枕头摸着黑来到谢斯聿床边。
“怎么了。”谢斯聿还没睡。
“睡不着,找你聊聊天。”
“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