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直直盯着苏乙的后脑勺。
“你站着让我也觉得很累!坐下来!”苏乙今天脾气不是一般大。
谢斯聿不知道为什么头一阵一阵地不舒服,苏乙的面孔在自己眼里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他莫名其妙就听从了苏乙的命令,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节目还在继续,砰的一声,苏乙听见旁边的人倒了下来。
阴影如黑暗的浪潮覆盖在谢斯聿的脸上,偏执和愤恨从心理蔓延开来,像蛇一般,盘绕在昏睡不醒的人身上。
苏乙站起来,他弯下腰从沙发柜下掏出了一个不小的锤子,又简单地在谢斯聿身上比划着。
非常完美。只需狠心一点,在谢斯聿腿上也砸了一个洞,弄坏他的腿骨,他就会变成跟我一样的人了!这样想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越来越激进,进而连身体里的血液也兴奋不已。
先给谢斯聿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锁链,不是很好的材质但胜在稳固,并打算谢斯聿换了一套皮囊,那便是之前在市集买来的廉价衣服。
谢斯聿的药劲还没有完全过去,偶尔眼睛会睁开几秒,盯着给他换衣服的人,在此时都保持着警惕性:“苏乙。”
苏乙一瞬间停滞住了,拿着锤子的手都晃了晃,但还很有底气地问道:“干嘛!”
“蠢货。”依旧很轻蔑无理的语气。
听到这里,苏乙彻底暴躁了,他目眦欲裂地吼道:“你都这样了还敢说我?你才是蠢货。”
“笨蛋。”
“?你才笨。”
过了一会儿,谢斯聿又沉沉睡去,房间又恢复了死寂。
苏乙又拎起锤子,尽管对谢斯聿怀恨在心,但始终心里还在打鼓,拿着锤子的手还会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