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保持自身的得体优雅。但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她熟练地点好了茶饮,端庄又倨傲地坐在餐厅最里面的位置。
谢斯聿走过来的时候,服务员正好给她上了一杯花茶。
程舒眉宇间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上次你和顾映之一起合谋敲诈我,这次又是什么。”
“顾映之只是想把你赶出家门,我是真的想害你。”
程舒不屑地讽笑,“就凭你?”
“你可以提前参考一下。”谢斯聿坐近了一些,把拟好的起诉状递到她手边。
程舒甩了他一眼,:“我不想看。”
“我要起诉宋沅。”
真是讽刺至极。
“宋沅现在也在医院,你不要以为就你身边的人受到了伤害。”
“是吗,他也站不起来了?”谢斯聿用手叩了叩桌子,提醒道,“程女士,你的儿子不仅私闯民宅,还犯了故意伤人罪,很可能要受到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ot;
程舒打断了他的话:“这还不是因为你?是你处心积虑地把我儿子带坏了。他以前多么优秀乖巧,这么好的孩子就被你这个恶种给糟蹋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全都是你的过错。”
“有什么问题,那些视频和照片都是你儿子自愿拍摄的,我只不过是挖掘了你儿子是同性恋的可能,替他找到了天性。”
“闭嘴!疯子!你这个疯子!”程舒一怒之下把桌前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地上响起杯子碎掉的声音,引得旁人望向他们这边。
谢斯聿眼里毫无波澜,“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宋沅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