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乙。
他下午回到的家,先是把苏乙的几双鞋拿出来刷干净了,又把沙发上和床上零零碎碎的衣服拿去洗衣机洗了。
最后在房间里开始大扫除。
原是整齐划一的书桌现在已经堆满了苏乙的东西。包括于苏乙的专业书、从海岛带回来两只大贝壳、散落一堆的笔和纸,还有奇形怪状的水杯。
那是苏乙买来的一对蜡笔小新水杯,一个是头部,另外一个是其屁股,在谢斯聿眼里,两个水杯诡异地以其身体结构组装在一起。
一人一个,苏乙很好心地把蜡笔小新屁股那一半留给了谢斯聿。在谢斯聿想把它当作烟灰缸,被阻止后,只好将就着,拿它当作喝咖啡的杯子。
尽管如此,谢斯聿也是慢慢接受了。
晚上他开车带苏乙去家附近新开的一家仓储超市。前几天苏乙提了一嘴,说自己还没有去逛过。
一般是买到东西就直接离开,但是苏乙又想在里面到处看看。
洗衣液、消毒液、纸巾、保鲜膜,最主要的任务是来买肉,买苏乙喜欢吃的牛肉。
这段时间可能都不怎么出门了,所以得多备一点。
苏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搬了一大盒冰淇淋过来,瞧那架势就是要放进购物车里。
“我已经是拿的最小的一箱了,里面还有不少口味,最主要的是打半折呢。”苏乙唯恐谢斯聿不答应他放进去,一个劲儿地推销着。
谢斯聿拿起那一大盒东西,看了背后的日期,确定是临期食品,很无情地说:“不行。”
“为什么啊,又没到期。”苏乙瞧谢斯聿那固执的样子,就知道今天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