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下了。
半个小时后谢斯聿才回到家,一般回到家先是去看一眼苏乙。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苏乙条件反射般就坐起来,跟个士兵一样端正着坐姿。
他的眼睛还带着先前哭过的红胀,碎发也被汗水濡湿,回来之后换的睡衣还不小心穿反了,他自己还看不见脖子边翻进去的衣领和冒出来的衣服标签,只是神情恍惚地盯着谢斯聿。
床头柜上的小夜灯被打开,苏乙的脸上依稀带着朦胧的光芒。谢斯聿处身于黯淡的微光里,他屈膝跪在床边,本来是想看看苏乙,没想到苏乙还没有睡。
“小乙,做噩梦了吗?”他轻声问道。
他不明白苏乙为什么双眼通红,因苏乙的悲伤他感到不安,“怎么了?”
苏乙摇摇头,又撒谎道:“嗯,就是做…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谢斯聿周身还带着一丝酒气,其实还未完全酒醒,他从右手提着的袋子拿出了一个盒子,是早先路过糕点店买好的,对苏乙说:“你不是喜欢吃这家的蛋挞,要不要吃一点。”
已经是冷了的蛋挞,样貌还是烤出来的样子差不多,它放在苏乙的手心上,却似乎还带着一点烫人的灼热。苏乙打开外盒,拿出一个蛋挞咬了一口,很甜,只是咬着咬着眼泪冒出来模糊了视线,啪嗒啪嗒地掉在盒子上。
像是再也忍不住,苏乙手上还拿着蛋挞,坐上前重重地抱住了谢斯聿。
猛然间这让谢斯聿酒意消去了一些,他惯性般后退了一下,又稳稳抱住了苏乙,问:“哭什么?”
显然噩梦还不至于让苏乙这样,他思虑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我最近是回来得很晚,过阵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