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邀请你,对吧?”
林浅背上渗出了汗,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主人没有催动的情况下依然自动应激,无声地展开较量。
“你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林浅不动声色反问。
“不。”赵枭之毫不犹豫道,“把看到的一切都烂在心底,要是敢向任何人透露,像这样随随便便地当成什么八卦说出来……林浅,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他怒极反笑,有点不可思议:“虽然我觉得你不是,但我还是得告诉你。”
后面的几个字他没有出声,但林浅借着月色看清了他的口型,那是一字一顿的:我、是、不、介、意、杀、人、的。
段沅冉的选择和林浅一样:他在黎星嘉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去阳台上了,直到确认对方已经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才进来快速洗漱。
林浅这样做的时候,黎星嘉并没有觉得奇怪。但段沅冉这样却很明显。即使他们生分了很多,曾经也是最熟悉的朋友,年少时经常一块儿出去玩,对彼此足够了解,即使时过境迁,也总有一些东西不太会变。
黎星嘉只是不爱多想,并不是真正迟钝。他发觉他的队友们在努力不侵犯他的边界,那是因为意识到了alpha和beta之间亦有区分——即使大多数人都对这点并不敏感。
整个过程他和段沅冉的对话只有简单的“关灯吗”“关”,仅此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另一件事占据了黎星嘉脑海中过多的线程,他本应注意到段沅冉和他共处一室时是多么不自然。他原本应该注意到的——因为他曾经是多么注意段沅冉,而因为那份过期了的关注,段沅冉直到如今依然不能习惯——不能习惯曾经拥有的东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