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之来的时候看起来刚洗了澡。他大步走了进来，微微板着脸。周围的气压有点奇妙，不像是生气，但是心情肯定是有点复杂。
“顾总。”
“嗯。开始吧。”顾今之接过了会议的流程，坐在了椅子上。
哪怕是重复的工作，也像他一直以来一样，表现出了极高的敏锐度和专注力。
工作上的事情明明很顺利。但是会议一结束，顾今之就古怪的变了了脸色，还把生活助理叫了过去。
肖迪偷偷凑过去，八卦的听了一耳朵。
“我需要……很软的衬衫。”
“对。必须比目前的牌子更软。
……背心也可以。”
顾总抿了一下嘴。
“嗯。现在就去买。”
肖迪：“？”
他没太听懂，下意识的就越靠越近，直到顾总嫌弃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做什么。”
“没，没什么！”肖迪陪笑，一溜烟的跑走了。
顾今之却是偷偷按住了胸口，像是怀揣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地方，疼过之后，现在却变得敏赶了许多。
好奇怪，下次不能再让陌玉这样了……
……
晚些时候，摸鱼的陌玉才又接到了日理万机的顾今之的电话。
“顾总……”陌玉有一些讨好的叫他。
“嗯……”
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儿。
顾今之似乎有什么事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先说道。
“应该，得换个地方。”
陌玉点头。然后才想起来顾今之看不到。
“嗯，不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他们看到女装的你的时候没事儿。”
“应该是后来有人偷偷回来，看到我们……”顾今之说到一半就扶额，含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