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可后来撑不住,还是不得不端起那碗来,横下心往嘴里刨。

    刚吃第一口她就吐了。

    那酸馊的臭味,混杂着她自己唾沫的腥臭,简直让她恶心到爆。

    陆杳道:“不要浪费。”

    她吐出来又不得不吃下去,最后硬是一边作呕一边将那碗东西给生生咽了。

    许嬷嬷狼狈地逃出院子,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那个人要杀我!”

    陆杳收了簪子信手插回了发间,她刚一起身转头去扶地上歪倒的椅凳,桌上就传来瓷裂的声音。

    三个她方才敲击的或翻过来或倒扣着的杯子,全都应声而裂。

    等陆杳扶完椅凳直起身来一瞧,桌上一堆碎瓷片。

    这相府的瓷器,不经整啊。

    那厢许嬷嬷跑出去了以后,许是怕了,当晚一晚都没敢回来。

    第二天一早,相府的后院就率先被一道惊呼打破了宁静:“有人淹死了!”

    那后院的池塘内,飘着一具尸体。粗布衣服浮在水中,像只肥硕的花蘑菇。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把尸体打捞起来一看,不由震惊道:“是许嬷嬷!”

    许嬷嬷不声不响地就淹死了。

    他心里爽翻了吧

    相府里闹出了人命,很快陆杳就又和苏槐见面了。

    他好像难得抽空出来听一听事件的始末,陆杳不由得怀疑正因为情况对她不利,他才这么有空。

    有下人说道:“许嬷嬷平时也没与谁结仇,唯有昨天,陆姑娘与许嬷嬷闹得很不愉快。”

    “许嬷嬷说陆姑娘偷了郡主玉佩,可事实上玉佩是从许嬷嬷房里搜出来的。”

    “玉佩碎了,许嬷嬷说不是她弄碎的,她说是……陆姑娘弄碎的。”

    这些下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苏槐坐在太师椅上,一身青袍,一根玉簪挽了黑发,陆杳不得不承认,很素,但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素得自成一抹风景。

    他一边品茶一边听,像听戏似的。手里拨着杯盏,那手指过分修长分明,有文人的风骨,但又没文人的文弱气。

    还有下人道:“昨晚许嬷嬷从院里跑出来的时候就大喊着……”

    苏槐等了等没下文,不由掀起眼帘不温不火地看了一眼那下人,下人立马一个激灵,连忙继续道来:“许嬷嬷大喊着陆姑娘要杀她,我们好些人都听见了。”

    出来作证的又有好几个下人。

    她一下子就成了最佳嫌疑人。

    苏槐又看向陆杳,道:“你有什么说的?”

    陆杳心想,昨天她岂止是和许嬷嬷闹得不愉快,她跟厅上正座这位同样也闹得不愉快。

    她道:“许嬷嬷淹死与我没有关系。”

    苏槐轻抬了抬尾音儿:“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在撒谎了?”

    陆杳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也不能证明我是凶手。”

    苏槐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

    还真没有。

    昨晚她除了许嬷嬷就没再见过任何人,所以没人能给她做不在场证明。

    不等她再说什么,苏槐还很忙,也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他牵了牵衣角起身往外走,用最温和的声音说道:“先把她关进柴房里,等有定论了再处置。”

    陆杳揉了揉额头,道:“相爷,疑罪从无吧。”

    苏槐顿了顿脚,打量她时眼尾若有若无地上挑着,陆杳莫名觉得他此刻心情不错。

    他徐徐道:“在我这里,是疑罪从有,希望你懂。”

    说着就对厅外招招手指,立刻进来两名随从,他又慢条斯理地吩咐:“把她弄下去。”

    于是都没陆杳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