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的贴身衣物,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平时他干事都挺利落稳妥的,可眼下这会儿毛手毛脚的,结果一个角没提好,他刚把包袱拿上手,就漏了。

    然后女人的衣服便窸窸窣窣地掉出来,掉了苏槐满桌,将他桌上的文书折子都给淹没了去。

    那方才苏槐用笔杆子挑过的一抹肚兜儿就直剌剌地横陈在苏槐眼下。

    陆杳:“……”

    这主仆二人就是畜生吧。

    剑铮一丝不苟地请罪:“属下大意,请主子责罚!”

    陆杳忍不住出声问:“我的包袱是跟你们有仇?”

    苏槐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桌面,道:“我还没有不满,你很不满?”

    陆杳道:“被偷窥隐私的人是我。”

    苏槐一听,一脸常态道:“我只是看见,不叫偷窥。”

    是,他是光明正大地看,哪有半分偷偷摸摸的心态。

    能像他这么理直气壮的,得多厚的脸皮。

    奸佞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紧接着陆杳发现她低看他了,他还有更不要脸的。

    苏槐就是怎么让她不舒服怎么来,毕竟她先前让自己那么的不爽。

    只见他抬手拿起了最上面的里衣肚兜儿,手指捻了捻。

    陆杳的眉头就跳了跳。

    苏槐评价道:“料子不错。”

    不错你个头。

    陆杳压了压心绪,一脸诚恳地道:“我劝你放下,民间说法,摸了女人的贴身衣物,通常会倒大霉。”

    苏槐不仅不听劝,他还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肚兜儿对叠起来,一块块叠,那手指在淡藕色的肚兜儿映衬下显得洁白又修长。

    他手指绕转其间,最后将她的肚兜儿叠成了巴掌大点的小可爱。

    看见陆杳脸都绿了,他心情比较不错。

    苏槐道:“你我很快是夫妻,不必这么见外。我想看看我能怎么倒霉。”

    陆杳快步上前,迅速扫过桌上的衣物塞进包袱里,又一把从他手上夺过肚兜儿,看了一眼主仆二人,道:“你俩不是变态就是脑子有大坑吧。”

    剑铮闻言心想,她这不是废话么。

    主子变态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说罢陆杳转身就走。

    就在她将将踏出门口,苏槐的声音分外柔和地传来:“嘉俊哮喘犯了,你会治哮喘?”

    陆杳脚下停也未停,道:“以前乡里有人得过这病,碰巧看见过大夫怎么弄的罢了。”

    转眼她就走出了院子,苏槐手里空了,他捻了捻手指,方才继续捡了桌上文书来看。

    看了一会儿,苏槐忽然出声道:“现在手抖得连包袱都拿不稳了是吗,那我留你还有什么用?”

    杵在一旁像个木头人的剑铮一听,头皮发麻地解释道:“主子明察,方才只是个意外。”

    苏槐道:“换个人来伺候。”

    剑铮垂丧着头:“是。”

    惊喜吗?

    陆杳拿着包袱回到院里,看了一眼自己这临时的两身换洗衣服,方才可都在苏槐手上过了一遍,尤其是被他叠成了巴掌方块的肚兜儿,显得格外刺眼。

    她又不能丢,因为暂时没别的衣裳了,最后只能黑着脸丢盆里,打算全部清洗一遍。

    马氏见她要洗衣裳,便道:“这点小事用不着姑娘亲自动手,我找人来洗就是。”

    隔日,整个相府上下都倍感震惊,因为相爷让府里人开始准备他和陆杳的婚事,先定下一个婚期。

    原以为相爷是不待见陆姑娘的压根不可能会娶她,这下好了,这个乡下来的女子竟真的要摇身一变变成府里的主母夫人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