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刺杀一回,保不准不会出现意外。

    宾客们见这场杀戮终于渐渐平息了去,才陆陆续续地从躲避的角落里出来,一看见庭院和厅堂里皆是血尸遍布,接受能力弱点的当场呕吐起来。

    女眷们被吓昏的不是一个两个。

    苏槐看了一眼廊柱上钉着的尸体,问花容失色的清乐郡主道:“是你的人吗?”

    清乐郡主摇头,在他的视线下又凌乱地点头,颤声道:“义兄,跟我没关系……我是叫他来帮你……”

    苏槐不辨喜怒道:“你差点杀了你义嫂。”

    他给她扣下一顶拉仇恨的帽子,陆杳又把帽子给他扣回去:“我没事,伤的是你义兄的人。”

    最后这场订婚宴惨烈收场。

    惜命的赶紧匆匆告别了相府,唯恐再惹上祸事。

    先前那些女眷们还或鄙夷或嫉妒陆杳这个乡女居然能当相府夫人,现在是一点都不羡慕嫉妒了,相府夫人风险太大了,能活多久都不一定呢。

    转眼间,热闹的相府一下变得冷清起来。

    随后苏槐携陆杳去往中庭,才一踏进庭院,就见剑铮匆匆往这边来。

    剑铮屈膝跪地,苏槐垂眸看着他,平声道:“人呢?”

    剑铮沉声应道:“他跑了。”

    苏槐声色微挑:“跑了?”

    剑铮道:“他跳了湖,没再出来。属下派人搜湖,发现他从底下活水口逃走了。”

    这湖挖得讲究,引的是山间活水来,活水泉眼不小,那相应的出水口必然不能小,只要顺着水流,不需要游出去,也会被水流给冲出去。

    搞半天,死了些小喽啰,这头目却给放跑了。

    苏槐不高兴。

    剑铮也知道这次疏忽犯了大错,原本想借此机会把无回门给拉出来灭掉的,那个头目得活捉。

    可现在人跑了,没处捉。

    剑铮请罪道:“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陆杳便一脸安慰地对苏槐道:“想开些,你人没事,他们死得挺多的。”

    苏槐看向陆杳,道:“他们没死绝,你叫我如何想开?”

    陆杳:“……”

    受了惊吃不下

    苏槐又道:“至少得弄清楚我的命在他们手里值多少钱。”

    陆杳心里想着,这些身在高位的权臣奸佞,有时候就是这么刁钻。

    自己什么身价,他心里没点数么。

    剑铮一时半会也无暇受罚了,苏槐一吩咐,他赶紧就带着人出府去继续追。

    随后苏槐抬脚往他的后院走,走了几步,脚下一顿,回头朝陆杳看来。

    他眼梢上挑,血色在他紫棠衣色上溅开略深的印记,像一朵朵绽放的牡丹,艳烈而妖异,衬得他那张脸温柔又多情。

    苏槐道:“你似乎没怎么吓到。”

    陆杳道:“我吓到了。”

    苏槐:“那怎么没像她们那样呕吐哭泣?”

    陆杳:“……”

    一定要那样子才算被吓到吗?

    可她觉得眼下他这形容才更吓人好吧。

    陆杳道:“在乡下的时候常杀鸡杀鸭,对血有些习惯,我就当他们是死鸡死鸭了。”

    苏槐看了她片刻,不置可否,还是转身离去了。

    陆杳回到自己院里,换下衣裳,洗去不小心溅的血迹,而后在房里补个觉。

    到晚上的时候,马氏跑来告诉她:“姑娘,相爷回来了,让你过去一起用晚饭呢。”

    相爷要和她一起用晚饭,在相爷那里,她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只是陆杳一听,却沉吟着拒绝道:“今日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吃不下,一会儿过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