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

惜?

    不管怎么,如果今晚上敬王当真与人在林荫下私会,那可疑女子定然就是此女!

    这厢,鎏莹宫里,老奴匆匆忙忙进得长公主寝宫,禀道:“长公主,今夜皇上召见她了,可却突然龙颜大怒,不仅没让她侍寝,还让御前卫把她拿下去了,说她就是与敬王私通的可疑女子。”

    夜色里,长公主神色不明,道:“皇上如何确定?”

    老奴道:“好像是因为一块什么玉佩。”

    长公主道:“你给她玉佩了?”

    老奴立马道:“奴婢绝没有。”

    长公主道:“那便是有人给了。”

    还是一块与敬王有关的玉佩。

    今晚侍卫军出动,也没能抓住那所谓的可疑女子,就在所有人都怀疑那女子就是苏相未婚妻时,却又听闻他未婚妻人就在宫门口等着他。

    原以为今晚搜寻一晚是一场空了,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么个结果。

    她精心调丨教培养的人,还没跟圣宠沾上边儿,就被人给摘除了。

    良久,长公主语声轻慢:“苏槐,为了个女人,你非要跟本宫对着干么。”

    后来,长公主又缓缓睡下了,吩咐老奴:“将她处理一下,莫要闹出事来。”

    这晚敬王在太医院里,由太医施针过后方才渐渐清醒。

    太医自是知道怎么回事,可相爷既然吩咐送敬王来是来解酒的,太医也不敢乱说,只一口认定敬王是醉酒。

    敬王回到驿馆,身边随从第一时间召医士给他看诊。

    医士道:“王爷体内只剩少许残余药效,先泡个药浴,将残余药效全部排出,才不至于损伤尊体。”

    不多时,敬王靠在浴桶里,药浴使他浑身舒张,残存的药劲通过汗液排出。

    他脸上沁出汗珠,一双眼还泛着些淡淡的红意。

    虽然没有过多的损伤身体,可今晚遭那药荼毒得久,眼下又这般消耗,多少会虚两日。

    他的侍从气得不行,愤恨道:“还什么大国风范,竟在宫宴上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是可恨!”

    只可惜,生气归生气,他们找不到往酒里下药的人,更找不到那壶有问题的酒,所以没有证据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敬王阖着眼,汗水从眉间滚落,他面上却半点没有愤愤不平之意,道:“无妨,他苏相也好,这大国朝中也罢,谁不是四面伺敌,又能安稳得了多久。”

    今夜身体虽难受了点,但他也不是毫无收获。

    他回想起那女子来,模样可以装扮,但她那双眼睛却是掩不去风华。

    再回想起合奏观神曲的那一晚,屏风后面的人前后是两种曲风,初始奏得关乎风花雪月,婉约温柔;可后来又奏得关乎山岳沧海,于寥寥数弦之间,山可倾倒,海可填移。

    仅仅是三两声调弦之音,他便已知晓,屏风后抚琴的是两个人。

    更何况后来又与他合奏了一曲,他怎能分不清。

    那种天高海阔逍遥洒脱之气,一位花魁姑娘,身上不可能有。

    向来最是会算计

    今夜敬王再见那位陆姑娘,试出她两分真脾气,除了她还能有谁。

    看来所谓六姑娘只是个噱头,真正深藏不露的,现在成了苏相的未婚妻。

    她也应了自己,下次见面以曲相赠。

    他身为质子远赴他国,而今在这里也算发现了些趣事。

    翌日,皇帝召见了敬王,太监把那玉佩呈给敬王看。

    皇帝问:“这枚玉佩可是敬王的?”

    敬王见之一愣,伸手拿来,道:“回皇上,确是我的。”

    皇帝道:“敬王真是好阔绰,竟随手把这般好的玉佩赠给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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