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藏宝楼里那粗壮的横梁砸下来的时候,他将自己护得牢牢的光景。
若是寻常人,被那样的横梁一砸,早就砸瘫在地上起不来了,但他比常人厉害,运真气能抵御很大一部分重力,当时便是吐血了也还撑在她上方没挪动半分。
她想,这奸佞素来只管他自己好不好,这次却先来管她,大概是吃错药了。
陆杳去打了盆水来,在床边坐下,用巾子将他背上的血迹轻轻拭去,再涂上一层药油以防伤口感染。
两人谁都没说话,陆杳指腹沾着药油往他背上轻缓地搽过,原先想着使劲摁一摁他的伤处,也好让他痛一痛,回敬他方才在盥洗室里为所欲为,让他知道知道,得罪谁都别得罪大夫。
但到底是没下重手。
处理后续
苏槐背上有一段脊骨,都被磨破了,还有些血肉模糊,陆杳轻轻捋了捋,好在没伤着骨头。
不过若要是伤了脊骨,他也不能够还这般若无其事的了。
等搽好药油,她又打开一个瓷瓶,匀出些伤药,轻轻抹在他背上。
那伤药的气味苏槐以往从剑铮那里闻到过,有股清淡的药香,甚是沁人心脾的好闻。
苏槐道:“这药我要的一百瓶,你什么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