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光顾了。
狗贼害她无回门东躲西丨藏没生意可做,她必须得在这里吃喝他的,多少捞点回来。
苏槐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院子里卧房没点灯,一问之下,才得知陆杳回她之前住的院子去了。
苏槐又去她院子,房里果然亮着温黄的灯火。他推门进去,首先迎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药香。
陆杳几乎把他库房里所有能搬挪的珍贵药材都搬到了她房间里来。
现在她是给狗男人弄药,当然要用顶好顶好的药材了,反正她又不心疼。同时若剩得有多余的还能顺便做点其他的药进自己私囊。
不然她白给他做的吗?
苏槐进门时,她头也没回,显然知道是他回来了。
他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然后走到她身后,拥着她便低头亲她脖子。
陆杳手里正忙着,不由抬头吁了一口气。她下午才跟阿汝说,他就是副狗样子,是当真一点没夸张。
就跟条野狗似的,一回来就知道拱她缠她。
治治他
陆杳从瓶子里倒了两粒药,转身就粗暴地捂进苏槐嘴里。
吃完了一种,狗男人又要来拱她,陆杳赶紧又给他喂了两颗另一种药丸。
一种是调理内伤的,一种是疗毒的。
他手臂来抱她,陆杳拂开他袖摆,几根银针就利落又精准地扎在了他手臂上。
苏槐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手臂的针。
陆杳心里有点暗爽,转过身一脸正色道:“相爷别乱动。”
哪晓得,狗男人动手就要拔银针,道:“一会儿再扎。”
陆杳连忙按住他的手,郑重道:“你还要不要疗毒了,已经入你穴位了,最好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