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一部分不想掺和就离开了南淮,还有一部分人仍想在这乱世中寻找机会。
陆杳当然也不想掺和,她不搏名不图利的,而且她师父更是逍遥闲散,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所以还是先撤的好。
这不,大堂上又进来了一批人,坐下就叫酒,而后说起他们就是从前线那边来的,照西策军的无能之势,再要不了两天,战火就能烧到这里。
陆杳便对凌霄道:“师父,我们明日就走吧。”
大堂里人迹嘈杂,大家都讨论一堂。
坐在角落里的某些个江湖人,看起来毫不起眼,听着堂上其他人激烈的讨论,只默默喝着酒,目光还若有若无地瞟向陆杳他们那一桌,落在苏槐的身上。
后来他们起身付了酒钱,就离开了。
实则不光是今日,前几日照样有这样的人出现在客栈里。
只不过他们混在江湖人中,十分低调隐秘,故而没有引起注意。
陆杳决定明天离开南淮,她师父也答应了的,晚间姬无瑕回到房里来,同陆杳一起躺在榻上,枕着双手道:“杳儿,你明天跟着凌霄师父先走,我后一步来。”
停顿一会儿,姬无瑕又道:“你怎么都不问问我留下来干什么?”
陆杳道:“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
姬无瑕道:“唉,跟你说话也太不费劲了。我之前不是接了单生意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得先把事情办完了才能走。”
虽然很不爽这次的主顾,但江湖道义还是得守。
陆杳道:“保证拿得了钱吗?别到头来替人白忙活一场。”
姬无瑕道:“放心放心,有些人重诺讲信誉,我可以等事成之后再结款,可有些人压根就是个不守信用的混账,这种人我肯定得先拿到了钱再办事。”
陆杳道:“我便也是这个意思。”
姬无瑕道:“全部款项我都已经到手了,剩下的还有些零头,到时候再问他结。”
说着她就搂着陆杳的肩膀,又道,“姐妹,等这单做完以后,我回去找你,再带你去江湖上各大黑市逛一圈,不为别的,就是花钱,你看上什么宝贝就买。”
陆杳笑了一笑。
前半夜里相安无事,可哪想到了后半夜,伴随着一道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在外,紧接着就像打开了闸门一般,重重马蹄声在街上奔得又迅又急。
同时还有嘈杂的人迹声。
外面的情况
陆杳和姬无瑕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又听见客栈外面的附近有人的叫喊声,充满了恐惧。
姬无瑕道:“杳儿,我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光她出门去了,住客栈里的其他江湖人士也都醒来出房门看看究竟,结果还不待出客栈大堂的门,店小二透过门缝往外瞧见了,回头惊魂未定地对楼上楼下众人道:“各位客官,外头都是兵马!有兵马进城了!”
众人惊疑不定。
今天白天不是还在讨论,还有两日仗才会打到这里吗,怎么半夜就来了?
后来城中四处起了火,火光将寒夜照亮,到处都是百姓的嘶喊哭叫声,还依稀有兵戈杀伐之声。
约摸这座客栈里住的都是江湖人士,都不是手无寸铁之人,所以兵马从客栈门外的街道冲过,却并不进犯到客栈里面来。
这里的人不乏正义之士,他们还是要去外面探探情况。
结果出去打探的人很快便回来,站在大堂上灌了两碗茶,气愤道:“奶奶的,打仗就打仗,劫杀掳掠普通人算什么!外头那些狗杂丨种,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真他妈不是个人!”
有人问道:“是哪方的兵?”
那兄弟答道:“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南淮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