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杳道:“我是担心我消受不起。”
苏槐道:“你消受得起。”
姬无瑕便从旁道:“既然他是给你弄的,杳儿你就安心用呗。我看一般般人也奈何不了狗贼。”
陆杳也明白,要是这床晚上偷偷摸摸地送进来,反倒惹人探究怀疑。眼下这青天白日地送来,就当是相府新打了一张床。
可这狗男人也着实太猖狂了一些。
眼下床已经摆在这儿了,死沉死沉的,且占的地方又大,再想搬挪也不知道搬挪到哪里去,就只能由它摆放在这里。
随后有嬷嬷进来打理,将这床擦拭干净,铺上褥子,方便晚间入睡。
姬无瑕看完了热闹就一溜烟跑了,苏槐带着陆杳到院中的凉亭里坐着等。
亭外阳光热辣辣的,蝉鸣也没停过,天儿也一日比一日燥热。
嬷嬷动作快,很快收拾整齐后退了出来。
苏槐起身,牵着她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