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觉得朕做得是对的?”
长公主道:“他什么都算计好了,皇兄岂能如了他的意!他要是回来,只怕焲朝就彻底毁于他之手了!”
当日,皇帝不顾朝臣反对,下了废黜两位皇子的诏书。
后宫里人人自危,此事却是如了长公主的意。
被废的皇子在朝中多少都是有母家的势力的,来日要是登基,也不易为她所掌控,更会与母族外戚起争端。
来日登基的,理应是个没有任何根基的皇子,才能彻底被她拿捏在手。
后宫里人心惶惶,静妃听闻有皇子后妃被废,她心里也惶恐不安,唯恐祸事也会落到她头上。
嬷嬷私下劝她道:“娘娘莫怕,相爷离京的时候怎么说的,让娘娘安心待在宫中,凡事不出头不冒尖儿,旁人自不会想起娘娘来。
“那长公主还指望着娘娘和小皇子呢,也会竭力保全娘娘的。”
静妃一听到嬷嬷提起长公主,就恨得攥紧了手咬碎了牙。
嬷嬷又劝道:“知道娘娘恨,可当下相爷不在,唯有靠她保全。相爷若不是考虑到这一点,又岂会容忍她至今。娘娘放心,照相爷的手段,最后是一定会让娘娘解气的。”
少了个关键人物
很快,南淮兵马齐备,与云金对阵而立。
这局面,这场仗要是不打,好似谁都不会甘心。
敬王麾下战将们齐聚主帐议事,大家都神情凝重。
原以为这回一面与焲朝联姻稳住他们一面屯兵于此,必是抢占了先机,到时候打他们一个兵荒马乱,可而今这先机好似也不剩下多少了。
南淮的兵马不在少数,看这架势,定也是早早就暗度陈仓了。
敬王看着军报地图,久不言语。
他原先的打算,是通过联姻一事,致使苏相与焲朝朝堂彻底决裂,如此搞得他们内政混乱之时再行出手。
苏相有这个能耐与朝廷抗衡,只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顺水推舟抽身离了京都。
各方兵马早在他离京之前就已动身,恐怕这事做得滴水不漏,焲朝朝中也无人得知,不然那京都不乏云金眼线,云金这边也不至于丝毫没有收到风声。
他这是以退为进。
假意妥协,交了相权,顺理成章地到得南淮。
只要他到了南淮,南淮汇聚的各方大军则尽在他手。到时候他若挥师回朝,到时候只怕帝王也得对他毕恭毕敬。
敬王本以为这次他占两分优势,可结果发现他却又再一次成为了助他苏槐成事的一环。
苏槐不可能会把陆姑娘送来给他,他向来只会将计就计,再反客为主。
可眼下到了南淮,也不见他在南淮坐镇,那么,他们还能去哪儿?
敬王神思清明,他取来纸笔,一边下笔如飞地写着,一边条理十分清晰地部署着军中事宜,令麾下将领们各司其职。
而后当夜,他便带着一支兵马,连夜离开了边境大营。
将领们颇为不解,道:“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王爷为何又突然离营了?”
另有将领答道:“这里是万事俱备了,但南淮那边却少了个关键人物。”
将领恍然道:“焲朝苏槐始终未曾露面。”
“王爷素来小心谨慎,那苏槐又诡计多端,只要他未露面,就怕还有其他阴谋。”
这厢,姬无瑕跟着行渊,登船出海,一同前往蓬莱。
走这条直通的海路抵达蓬莱的码头,需得十日的行程左右。
到码头后离蓬莱的京都城也就不远了,便只剩下几日的陆路行程。
起初姬无瑕精神头足得很,上船以后从船头蹿到船尾,先观摩观摩这艘大船大致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