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蹴而就。”
吃了东西,喝了药,两人上床休息。
这回陆杳靠在他怀里,一沾床便睡得又沉又熟。
大抵是终于安心了,才可放心睡一觉。
两人在这陵底洞穴里待了两日,互帮互助,相互给对方上药。
原本陆杳是想避开他自己动手的,反正这两天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是苏槐道:“我都看过了。”
陆杳道:“你什么时候看的?”
苏槐道:“你睡着的时候。”
他又道:“我帮你弄。”
陆杳这才交他手上,宽了衣露出伤口。
他不似以往那般或言语或举止浪荡轻浮,只是注意着她的伤,动作轻到让陆杳感觉不到疼,只伤处有些微微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