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事啊,我稳得很,再颠我也不会滚下去的。”
行渊扶着她头就让她枕靠着自己睡。
姬无瑕瞠了瞠眼,后来眼皮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也亏得在行宫里的两晚与他共躺一榻,牵过了手,还抱过了,好像眼下枕在他怀里又没之前那般太紧张拘谨的感觉。
姬无瑕迷迷糊糊地想着,肯定是她太困了。
行渊手臂绕过她脖前,一直虚虚松松地圈着她肩膀。
他是当真怕马车颠簸起来把她从软椅上甩下去。
因而他一边支着额头闭目休息之际,如遇车身摇晃,他便会扶着她肩膀让她更好地枕着自己。
回到京都,朝中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新皇登基仪典。
那些天,行渊忙得不见踪影,姬无瑕早晚能见到他一面都不错了。
她上街去,走哪儿都能听见百姓们兴致勃勃讨论大殿下即将登基的事,有心情她就凑过去听两耳朵,没心情就走开了。
去见个人
芫华来给姬无瑕例诊时,看了看她神情,道:“怎么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
姬无瑕吁道:“这还没登基,行渊师父就已经这么忙了,真等他当了皇帝,岂不是日日都得熬在那朝廷的事情里?”
芫华道:“你是觉得他没时间陪你吗?”
姬无瑕觑了觑她,唏嘘道:“这都是其次,你见自古以来当皇帝的哪个不是殚精竭虑的,他现在还年轻还可以熬几年,等他四五十岁的时候,肯定各种劳疾都会显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