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他,让他尽快交代。
否则折腾大半晚上,第二天还要不要行军赶路了?
往往陆杳主动的时候,他都坚持不了多久。
那股子持续不断的韧劲儿能把他搞疯,她见着那张妖美的脸上尽是情潮,也别有一番滋味。
眼下狗男人憋得狠了,衣衫裙子都来不及脱就让他撕了个干净。
这回再想采榨他让他早点收势是不大可能的了,陆杳也懒得管他,亲咬她脖颈和耳朵。
陆杳有些吃不住,捶了他两下。
陆杳揪着他头发,身子微颤,那股突如其来的浪潮冲得她眼前有些发白。
院里最后一丝霞光淡去,夜色笼罩了下来。
房中的光线也越来越暗。
连个廊灯都无人来点。
也没人敢不识时务地这个时候来点灯。
对于苏槐来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