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霜就请示苏槐:“主子,这门还拆吗?”
里头陆杳道:“你拆了试试看。”
此话一出,剑霜就杵在一边不吭声了。
陆姑娘都发话了,他要是还敢去拆,除非他自己也想被拆了。
屋子里,小童们看见陆杳以后眼神都直了,连连“哇哇”叹出声。
苏槐到底是没再硬闯,问屋子里小童:“好看吗?”
小童道:“好看!”
苏槐道:“描述一下,怎么个好看法。”
小童们憋了一会儿,然后道:“姑爷,我们读书少,描述不出来,总之就是太好看了!”
小童又上前把怀里的小纸包递给陆杳,道:“陆姑娘,你吃糖人。”
你是不是腻了?
见小童们眼神灼灼、一片心意,陆杳伸手接了过来,只不过她正要打开纸包,动作却是一顿,然后将纸包凑到鼻尖闻了闻。
嗅觉敏锐,是她身为大夫以往培养起来的基本素养。
那纸包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