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瑕无心吃饭,但还是动筷刨了几口,问道:“杳儿,第一次是何感觉?我见话本子上都写痛得死去活来,还流不少血。”
陆杳道:“这个你以往没问过刘寡妇吗?”
姬无瑕道:“我问了啊,可刘寡妇说那么久远的事情她哪里记得,她只记得后来有多销魂。”
陆杳默了默,道:“也没有话本子上说的那么夸张。习武之人非弱不禁风的闺房女儿,我觉得还好。”
姬无瑕道:“你觉得还好,那我应该也没什么。”
陆杳道:“你又不怕流血不怕痛,那点程度对你来说更是不痛不痒。”
姬无瑕舒了舒气,道:“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谱了。”
陆杳道:“更何况,三师父也不会让你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