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摄政王也是不易。
可没过多久,眠眠就捧着书来找太后。
太后勉力维持着和蔼的容颜,慈祥道:“怎么了呢?”
眠眠道:“这书上我有些不懂,太后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难得孩子一心求知,太后也不能打消孩子的积极性,便道:“拿来我看看。”
眠眠捧着书上前,太后看过以后,就给她讲解一二。
然而,太后也没有想到,眠眠能从她讲解的内容中延伸出无数个为什么。
于是太后给她讲完这个为什么,又得给她讲解下个为什么。
太后终于明白,为什么摄政王会这么放心地把眠眠交给她照看了。
这分明就是个烫手山芋好么!
眠眠在谁手里,谁就不得安生。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朝堂那边的早朝散了,长景亲自过来接眠眠,眠眠还在追着太后问:“为什么?”
太后看见长景,如释重负,道:“至于为什么,就让你皇叔给你讲吧。”
然后挥挥手,句话都不想多说,让长景赶紧把人带走。
长景领着眠眠从太后宫里出来,问道:“眠眠,太后的人有欺负你吗?”
眠眠道:“没有啊,太后很好啊。”然后又就着方才问太后的问题,继续问长景。
一路上,长景都不厌其烦地给眠眠解答,有时候眠眠问的问题超出了他的认知,长景就挠挠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欸,要不去问皇长兄吧。”
等眠眠走后,太后觉得耳根子前所未有的清静。
第二天眠眠再来的时候,太后索性不出面了,连她请安都免了。
眠眠有不懂的,太后就叫她去问锦书。
锦书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就自己的知识积累给眠眠讲讲。
然后接下来锦书就开始给她解答她的无数个为什么。
到后来,锦书都要崩溃了,道:“我都搞不懂,你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为什么!”
眠眠眨眨眼,道:“你为什么会搞不懂呢?”
锦书:“……”
太后让锦书跟眠眠作伴学习,因而锦书就是再崩溃,她也不能像太后那样想躲就躲。
好不容易熬过了个把时辰,眠眠走的时候,锦书眼前还有些发花,人也有些恍惚,眠眠还朝她挥挥手,道:“锦书,我们明天见。”
锦书由衷地道:“明天能不能别见了啊?”
眠眠道:“为什么啊?”
锦书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求求你了你赶快走吧!”
还是保命要紧
原本太后反对摄政王带女上朝,继而太后帮摄政王照看眠眠,太后想着既然摄政王提出来了她也不好推脱,何况本来是她先反对眠眠去前宫的。
她帮着照看也是以身作则,若还能因此缓和一下关系,倒也不错。
可结果才过了日,太后就把眠眠送回来了。
还是让摄政王自己带着上朝吧。
不合礼制就不合礼制吧,还是保命要紧。
至少把她放在朝殿外自个坐着她不耗人啊,就算要耗也是去耗皇帝和摄政王,或者文武百官啊。
太后也不想自己早早地就被耗没了。
原本能活八十岁的,为了看顾个女娃娃几天,就只能活五十或者六十岁,那岂不是亏大发了吗?
先前锦书还吵吵着说眠眠去朝殿那边这也不合规矩那也不合规矩,现在太后把她送还回去,锦书也一句不吭了,巴不得这小祖宗快点走。
太后当然没自己送过来,而是差了宫人送来。
宫人向摄政王禀道:“太后近来凤体欠安,照看小郡主一事也是有心